自那夜知道紫玉仙——不,應該是商天陽得真實身份後,我應承下接管馭獸齋成為第十代齋主之後,他對我愈發的不同起來,以前總是喜歡插科打諢的調笑著諷刺著,每天都是在和他鬥嘴中度過,雖說那時候他為我講解著馭獸心法的精要以及一些法術技巧,可是我感覺到他總是三心二意,渾不若現在來的用心。
每日我是在一邊砍柴一邊在聆聽著他的教誨,一些馭獸齋的舊事以及馭獸齋齋主的不傳之秘,無聊之下雖聽不進去多少,但在他的嘮叨之下還是受益匪淺的,而靈活的運用他的一些簡易法門,這砍樹的懲罰倒是更加輕鬆起來。
之前司徒劍北所說的砍柴一個月的懲罰就是要砍足三十根玄冥鬆,被他給誘騙之後才知道這上當的滋味。
在這後山的日子不知不覺中都快三個月了,由春天到夏天,溫度是在慢慢的提升著,可惜畢竟是在山上,那酷暑的滋味倒是體驗不到,每日還是有著那春天的微寒。
砍樹倒是簡單起來,每日兩棵基本上已經不成什麼問題的,隻是那廢棄的斧頭倒是越來越多,最後那廚房中的柴刀斧頭倒是一把也沒有了,其實也沒有多少,不過兩者加在一起倒是有近兩百的數量,誰知道司徒劍北那個變態搜刮這麼多的柴刀斧頭放在廚房裏做什麼?難道是特意為我準備的?
這個懲罰看來要延長時間了。現在斧頭柴刀全部報廢了,難不成要讓我用手去砍?搞笑!
無言的坐在樹上休憩著,聽著耳旁的風聲,商天陽他還沒有時間陪我聊天,他每天總是要花上一些時間來凝練下他的元嬰體,好蓄積天地靈氣來重塑身體。不過他似乎欠缺了不少天材地寶,凝練元嬰體的進展是微乎其微的,反正我沒有看到什麼成效,不過當初在東方白手下逃脫和硬受著東方不敗那一掌倒是耗盡了他不少的靈力,否則他也不會沉睡過去那麼久,也不會讓他的元嬰體凝練到如今都沒有絲毫的進展。
怎麼說吧?其實他為我做的這些,我都是記在心上的,雖然他未必是真心待我,但是他如此幫我對我多少有些恩情,我不是什麼忘恩負義之人,自然懂得知恩圖報。那夜答應他接任第十代齋主不僅僅是一時的衝動,更多的是想給自己一個回報他恩情的機會。
“師叔祖!”
我精神一震,是潘安的聲音,想來是他送午飯過來了。我一個彈身從樹上跳了下來,循著聲音望去。
師叔祖!嗬嗬,聽到他這樣叫我再看他臉上的表情我就好笑,當初答應紫玉仙商天陽他這就是不拜他為師的條件,當然最後他沒有辦法,隻好代師收徒,讓我成為他的師弟,這也算是作為我入主馭獸齋的合法途徑了,否則怕到真的統一馭獸齋的時候,一個名不正言不順就可以輕鬆否認我的齋主地位了。
一陣淡淡的香味隨風飄來,讓我頓時食指大動。我其實真的沒有想到,像潘安這樣帥氣而又有作為的男子在飲食方麵竟然有如此之高的天賦,他那廚藝堪稱這人間一絕,當然這是我給他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