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昕忘情的吧唧了一下嘴,這香豔的場景想想就誘人無比啊……
顧望初哪裏會不知道好友心裏想的是什麼,她嬌嗔的瞪了蔣昕一眼,大聲說道:“那可不行,你是光榮受傷的戰士,公司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
說完給段厲風使了一個眼色,顧不得蔣昕殺豬般的聲音,撩起她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抗就往外走,段厲風嘴角輕勾,無奈的拿起鑰匙去鎖門。
將蔣昕送去最近的醫院包紮,還好不是嚴重的傷,休息幾天就好。顧望初傷勢就更加輕微,醫生說根本就不用治療,在段厲風的堅持下,還是給開了一盒藥膏,據說可以去疤痕。
“獨裁者!”開藥期間,顧望初默默的在心裏畫圈圈詛咒段厲風喝水沒杯子。
“你再說一遍。”似乎心有靈犀,段厲風突然轉過頭,脅迫的盯著顧望初的眼睛,顧望初隻好吐吐舌頭,快速的仰起臉假裝看天花板的造型。
送蔣昕回家之後,已經接近傍晚,恰好段家老宅打來電話說是叫回去吃飯,兩人又急忙往家趕。
“下雨了。”回去路上,望著車窗上突然掉落的雨滴,顧望初喃喃說道。
剛劃下車窗,一陣帶著泥土氣息的雨滴順著涼風送進來,顧望初將手伸出窗外,閉著眼睛細細的體會著雨滴落在手中奇妙清涼的觸感。
車窗裏應景的播放著莫文蔚的《陰天》,慵懶隨性的調調一直是顧望初的最愛,隻是沒有想到段厲風也會喜歡這首歌,每次上車都會聽到,顧望初暗忖放了千百遍了,哪天段厲風會不會聽著聽著就吐了。
一想著有著潔癖的段厲風在自己的愛車上麵嘔吐,顧望初便覺得搞笑,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多少年以後,段厲風依然記得,那個夏季的雨天,女孩輕輕的將手掌伸入雨中,微涼的清風帶起茉莉·花香的秀發,她溫柔而倔強的嘴角微勾,臉上是恬靜的迷般笑容。
“你有沒有聽過一廣告語?”段厲風突然開口打斷了顧望初的思緒。
“哪句?”顧望初滿臉的不置信,他還有時間看廣告?
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從段厲風幽深黑眸閃過,他將車停在路邊,緩緩開口說道:“下雨天,音樂和接吻更配。”
“不對啊,應該是下雨音樂和巧克力……唔唔……唔……”
顧望初記得這是一個巧克力廣告的台詞,單純的她還一本正經的對著段厲風解釋,不料話還沒說完,便被段厲風突然襲來的吻截斷了。
強勢的舌頭隨香甜的貝齒間長驅直入,直至深處。嘴上的甜蜜無法滿足暴漲的欲念,段厲風急切的想要更多。
於是,片刻之間,雙手便已觸及那兩座Q彈豐潤的雙峰,肆意將那兩坨潔白如玉的肉體揉捏成各種形狀,豐盈的手感是在是太過美好,段厲風的牙齒順勢而下,經過顧望初纖細頸脖,經過顧望初性感精致的鎖骨,想要親口嚐試那片甘甜。
“厲風……不……”意亂情迷中,顧望初還保留著最後一片理智,這可是在馬路上,現在網絡那麼發達,網友們隨隨便便一拍,十分鍾後全世界都知道了!
她死死的揪著段厲風的發絲,想要將他埋在胸前的腦袋拽起來,無奈全身一陣酥軟,根本無力可施。
“不要……啊……厲風……”她焦急的呼喚著段厲風的名字,試圖喚起他的理智,殊不知在段厲風聽來,這一聲聲嬌媚的呼喚聲猶如最具誘惑的邀請……
段厲風渾身激動的微微顫抖,要不是身下劇烈的腫脹感提醒他的處境,怕是真要在馬路上麵將顧望初給就地正法了。
“你真美。”過了好久,粗啞的嗓音從胸前傳來,段厲風抬起頭看著顧望初,平日的倨傲消失不見,眼神純淨的像是個不韻世事的孩童。
顧望初瞬間臉上火辣辣的燙,說實話,跟段厲風結婚這麼久了,她始終保持著最終的底線,這麼曖昧挑逗的字眼,還真不多見。
看著顧望初嬌羞的小女人模樣,段厲風狠狠的在她的額頭上啵了一下,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半天不說話。
隔著健碩的胸肌,段厲風最初狂躁的心跳漸趨於沉穩,顧望初第一次感到幸福的閉上眼睛,心裏默默想到:如果能夠一輩子這樣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