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這青年就像是經曆了十幾個月的折磨,眼窩發黑凹陷,雙目渾濁無神,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重的石楠花味道……
任誰一看,都知道這是明顯的酒色過度的表現……
然而,十幾秒之前,這青年卻看起來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身上還隱約能看到不少磐石一般的肌肉……
可惜現在,卻站都站不穩,滿臉恐懼的爬向秦陽……
“大夫,救命啊,啊……”一句話還沒說完,青年就渾身一顫,佝僂著身體慘叫了起來……
十幾秒的時間,就像是過去了十幾天,到了現在,已經感覺到像是有無數尖銳的小石子在體內翻滾,那感覺簡直生不如死……
秦陽微微眯了眯眼睛,從桌上取下數根銀針,手腕一抖,不等人看清楚,數根銀針就已經消失不見,再看青年之時,才能見六根銀針刺在青年身上,針尾微微顫抖著。
六根銀針,自青年右腳腳底開始,沿著右腿直達胸部,連成一線。
不過幾秒鍾的時間,青年的身體就不在哆嗦了,而是猶如癱軟了一般,躺在地上喘粗氣。
“六針鎖陽!”
而一旁的秦遠山,這時才忍不住低呼一聲,目光帶著驚訝的看著秦陽。
這六針鎖陽針法,遇到這種急症,最是奏效,可是,對於施針的要求,卻高的離譜,一息之間,施六針,不能有分毫之差。
更重要的,施針之後,便不能再碰銀針一下,全靠施針之時施加的力道,讓針尾自行顫動不休。
若是用手觸碰,那此針法就叫鳳尾顫,可是此刻秦陽用的,卻叫做千蜂鳴,若是足夠安靜,就能聽到六根銀針,就像是細細蜂鳴一般,發出很低的嗡嗡聲。
這二者之間的差距,簡直不可用道理計,前者但凡是行醫一二十年,天賦不錯的,大都可以施展出來,卻沒有秦陽這麼快的手速。
而後者,卻是早就已經失傳的針法,說是失傳,其實是這針法不但需要強大的醫道實力,針法技藝,還需要有內勁當做輔助。
秦遠山暗暗吃驚,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醫術了,診脈之法就算了,這行針之法,可是要難得多……
不過此刻秦遠山卻沒法問了,看那青年差不多穩住情況了,這才自顧自的做到自己的診桌之前。
這是醫道的規矩,一個大夫行醫的時候,另一個大夫,絕對不要插嘴,哪怕是急症的病人,隻要對方有能力穩住情況了,也不能多說一句。
就如同開方子,同一種病症,不同的大夫開的方子,都有所不同,治療之法也可能有所不同,大夫自己知道兩種都可以,可是病人卻未必明白這一點。
不過三分鍾,秦陽就取下銀針,麵帶和煦的笑容,看著還有些迷茫的青年:“記住了,一年之內,要戒色,最好色心都不要起,你這病隻要自己克製,稍微調養一下就沒事了。”
青年麵色還有些迷茫,一時都一些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行了,你起來吧,回家好好休養一下,記住要戒色……”
青年茫然的點了點頭,再看周圍人的詭異眼神,忙不迭的站起來,匆匆的離開。
出了醫館,坐上車,拐過四條街之後,才拐入一層六層的大樓裏。
這大樓外麵看平平常常,可是進去之後,卻是金碧輝煌一片,幾個穿著短裙,濃妝豔抹的女子看到青年,立刻圍了上來,一左一右的把青年的手臂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