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白少這件衣服真是好看啊,這袖子上竟然有暗金線紋的龍啊,我看應該紋忍者神龜才應景!”蕭辰伸手就是一頓亂蹭。
白世東根本躲不及,也沒想到蕭辰伸手就摸他的衣服。白色燕尾服,潔白的袖子上瞬間多了幾個黑乎乎的油巴掌印兒。
“老婆,他這衣服摸著挺舒服的,回頭給我也做兩件!”蕭辰就跟什麼也沒發生似的,笑眯眯說道。
柳若煙麵無表情,滿腦子都是蕭辰這個混蛋,她要與他同歸於盡。
“這麼小兒科的手段有意思嗎?你知道有句話叫穿上龍袍不像太子嗎?”白世東的聲音又一次壓不住怒火了。
白世東吃癟一次又一次,心理陰影麵積已達萬畝,可又要保持形象,不能在自己的酒會上當眾發作,硬是憋出了內傷事後絕對能吐三盆血。
蕭辰擦幹淨了手,掏出根煙,點上吞吐了兩口,淡淡說道:“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人民群眾的眼睛才是雪亮的!”
白世東冷笑,若說長相他一表人才,若說家世產業,他白世東也是金陵數一數二的。而蕭辰呢?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西裝,土的掉渣,更是名不見經傳,算個什麼東西?
“你,過來!”蕭辰對不遠處的李振勾了勾手指。
李振退了兩步,不願動彈。
“過不過來?還想來兩根捅一捅?”蕭辰哼了聲。
李振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你作為人民代表發表一下意見,你說我倆般配不般配?”蕭辰趁柳若煙不注意,又一把摟上了那小蠻腰。
李振不敢說話,蕭辰甩了甩手,“我手汗多,扇扇風才行!”
“般配!”李振聲若蚊吟,他不想再挨打啊!
“先生,你真有眼光!”蕭辰大笑。
白世東差點當場氣嗝屁了,他當然看得出李振臉上的巴掌印,但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柳若煙實在忍不住了,這家夥真是不知白世東的厲害,竟這麼羞辱白世東,無端拉仇恨,不由扭了一把蕭辰腰間的軟肉,又嗔怒的瞪了一眼。
可這在白世東眼裏卻是小女兒的嬌羞,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他不知道哪兒殺出了個蕭辰,柳若煙從來對男人不假辭色,怎麼會冒出個蕭辰?
“算了,我老婆著急回家了!再見各位,哦,不,最好再不見。拜拜!”蕭辰擺了擺手,另一隻手依舊摟著女人的纖腰,不容柳若煙掙紮,耀武揚威一般揚長而去。
白世東看著兩人離開,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好半響才恢複。
李振很了解白世東,知道他動了大怒,連忙想解釋,卻聽白世東開口:“阿振,你的臉怎麼了?”
“剛才那個土鱉在廁所動手打罵人,白少,那貨到底什麼來頭啊?”
“是啊白少,你看看李振這臉!”
“我剛才好像聽到他叫柳若煙老婆啊!柳若煙也沒否認,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什麼老婆!你聽錯了。估計就是被拉來當擋箭牌的!”
“是是是,是我沒聽清!”
這時候倒是各種聲音都響起來了,就李振的傷在臉上,個個便都掛在口上,搞得李振一陣陣惱羞。
白世東看在眼裏,嘴上淡淡說道:“若煙交朋友,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倒是李振,你這臉……”
又是臉!
李振覺得眾人看他的眼神兒都不對了,好像是同情,又好像是嘲諷。總之就是好像挨打就他一個人,丟人現眼的就他一個似的。
莫名愈發的恨上蕭辰,就是那個蕭辰,讓他這麼丟人!
“他敢打我的臉,我肯定不會放過他。我回去就讓我哥查查,那個神經病是哪兒跑出來的!我饒不了他!”
“……”
回去的路上,蕭辰開著車,柳若煙就坐在副駕駛座上,麵若寒冰,一臉氣惱:“你怎麼能打人?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嗎?你知道你那樣羞辱白世東的後果嗎?”
“不知道。”蕭辰撇嘴,他才來金陵沒多久,哪兒知道那些紈絝什麼身份。
柳若煙氣噎,飽滿之處一陣起伏不定,就像是要從深V的領口跳出來一樣,惹得蕭辰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你知道白世東是什麼人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激怒他,他真的有可能會殺了你的!”柳若煙急怒。
“殺了我?殺人可是犯法的!”蕭辰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柳若煙真不知蕭辰是裝傻,還是真傻,氣鬱道:“他要殺你,有一百種辦法讓事情跟他沒有丁點兒關係!”
“哦,那我有一千種辦法!”蕭辰嗤嗤笑。殺人放火才是他的老本行,與仙道人有約,加之他也有意平靜過一過普通人的生活,可這不代表他真的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