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東為了得到柳若煙,才高價買下這塊地,柳家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柳家的後輩中,少有幾個中用的,柳老爺早就認定了柳若煙為柳家集團的繼承人,為了柳家的發展,較真倔強的柳若煙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她一定會來求自自己!
“……”
陳世遠坐在豪華轎車中,看著窗外一閃而逝,而又無止盡的路燈,喃喃道:“金陵,又要亂了,先不去李家,李峰的事,讓人通知李家就行了。”
沉默一下:“去城南。”
司機調轉車頭:“您要去找他?”
陳世遠沒有說話,拿出煙給自己點燃,若是旁人說這話,他定會發怒。可這司機是跟了他二十年的老人,這司機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即便問出這話,也不算什麼。
“是!”
“你們約定過此生不再見。”
陳世遠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如果真的不再見麵,那是最好的,因為不見麵就表示沒有出事!
“陳公館失勢,李家會不會趁機再次掌控陳公館?”
陳世遠吸了一口煙:“陳公館本來就是李家的。”說到這裏,兩人都不再說說話。
陳世遠突然想起那一夜,唐宮一分為三,鮮血染紅了整個金陵,陳世遠身體微微顫抖,今天或許就是那一夜的重演了!
金陵的地價很高,市中心的價格更不用說,在林立的高樓大廈間,有一片很少有人踏足的區域,甚至大部分人都不會想到那裏還有別墅。
豪華轎車停在院子前,陳世遠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會出來。”
走下車,黑暗中,兩個黑衣人走向陳世遠:“老爺已經在裏麵等著您了。”
陳世遠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邁步走進院子中。
“……”
隔了大半個小時,陳世遠才走出了這別墅。
回到車裏的他,看起來精神萎靡了許多,對司機道了句:“去李家!”便兀自閉目養神。
司機歎了口氣,也不知是為何!
“……”
今天的李家院子人有些多,但沒有人說話聊天,隱隱有些沉悶的壓迫感。
陳世遠走了進去,所有人的目光看了過來,帶著憤怒,陳公館就是李家的,而李家人死在了陳公館內,加上陳世遠之前和白家走得很近,稍微多點猜疑,陳世遠就會萬劫不複。
“都讓開,家主要見他。”一個龍行虎步的魁梧老者走出來,眼神四下看了一周,周圍的人都不敢與之對視。
老者在心裏歎了口氣,轉身想裏麵走去,陳世遠跟著老者走了進去。
繼續往前走走到大廳,隻聽一聲怒吼,斜刺裏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衝出來:“我兒子是怎麼死的?”
陳世遠抬頭看了男子一眼,淡淡道:“他截殺高手,反而被殺。”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李權怒視著陳世遠,家族豢養的一條狗,居然敢和家中嫡係這麼說話!
“嘭。”一聲的聲音傳遍大廳,大廳內瞬間寂靜,在大廳最前麵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老者,老者已經垂垂老矣,但威嚴依然在,手中手杖打在地上的聲音也有威嚴,聽著大廳雅雀無聲:“這件事不怪他!”
“可是,爹……”
李權還要說什麼,李家老太爺伸手揮了一下,示意他住口。
李權也不敢再說話,老太爺看向陳世遠:“我給小峰請來了一個拳術宗師,那個拳術宗師呢?”
陳世遠點點頭:“死了!”
周圍一片嘩然,在陳世遠還沒有過來的時候,蕭辰的資料就到了他們麵前,一個二十五歲不到的年輕人,殺了四十歲的拳術宗師!
老太爺握著手中拐杖,再次杵在地上:“這麼說來,錯不怪你,怪陳公館得罪了一個高人,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強大的實力,背後一定站著一個更強大的人!”
“爹的意思是,就此罷手?”
李老爺子聽到這話,站起來,手中金屬拐棍對著李權一頓暴打:“你除了會囂張跋扈還會什麼?以前囂張現在怎麼不囂張?他背後有強大的人物我們就不出手了?那我李家豈不是成了誰人都能捏的軟柿子!”
李權慘叫著退後,被人當著這麼多人暴打,他丟不下這個臉,但老爺子的打他也隻能受著,隻能把仇恨加之到蕭辰身上:“那我帶人去削他。”
李老爺子聽著,火爆脾氣爆發,追著李權打:“死了那麼多人你還不長記性?帶幾個人去就直接被他料理了,還削他。”
追了一下,沒有追上,老爺子看向周圍的人:“老三,你在省外的線比較廣,高價找在道上的高手,不管如何,傾盡全力都要滅了蕭辰,蕭辰一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