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酒很清,在瓶中微微蕩漾,白世東胃部已經很不舒服了,今天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蕭辰喝窮是白世東唯一的目的,但喝了這麼多,他真的有點不行了,看到酒,白世東就感覺自己已經醉了。
“這酒是我的珍藏。”吞欽接過酒瓶:“威士忌,酒精濃度92%,是酒精度最高的單一麥芽威士忌!這東西一般很難弄到,根本沒人售賣,我通過朋友得到,喝過,味道不錯,之前存放在橡木桶中增加口感,我想要,朋友就給了我兩瓶,來試試。”
白世東臉煞白,他喝過最高度數的酒都隻有六十多度,現在居然有九十二度的酒,這和喝酒精有什麼區別?不,這比酒精的濃度都還要高!
白世東也聽過這種威士忌,但當時聽說的是,這酒可以以一百英裏的時速驅動一輛跑車,他當時震撼之極,還不相信。
吞欽伸手抓過白世東麵前的杯子,直接倒滿:“我敬你一杯。”
白世東看著一滿杯烈酒,一口喝下。
烈酒喝下去是火辣的,但這酒裏麵仿佛有真火,進口之後,在口腔中燃燒,吞咽下去,感覺喉嚨傳來刺痛,酒繼續下去,食道上,仿若刀刮!
白世東忍不住慘叫,但比他更快的是吞欽,吞欽拍著桌子:“好酒,味道好,來,再來一杯!”
白世東感覺腹部傳來劇痛,絞痛,因為喝酒而變紅的臉變得慘白,擠出微笑:“真的不行了。”說著話,控製不住了,一下吐了出來,酒水中還帶著鮮血,剛剛的酒刺激性太大,胃出血了。
吞欽連忙站起來:“胃出血了,快準備好車,直接送醫院。”
白世東麵色蒼白堅持著坐起來:“蕭辰,付賬之後帶我去醫院。”
蕭辰心中冷笑,都胃出血了,還在想著自己吃虧,今天贏了那麼多,這裏喝了也就一百來萬,根本不算什麼,剛準備說話,吞欽道:“這點錢就不需要客人支付了,我來就好。”說著揮揮手,讓人把賬結了。
白世東愣住了,早知道吞欽結賬,他還喝這麼多幹嘛?他今夜忙活這麼久,就是為了坑蕭辰,結果自己喝得胃出血,付賬的人變成了另外的人,想到今夜自己還輸給他一千多萬,急的眼睛赤紅,一口鮮血從口中湧出,急火攻心,昏死過去。
救護人員過來帶走了白世東,送去搶救,白世東之前還點了不少服務,加上女郎在身邊陪伴的錢,吞欽也一並付賬,這已經是好幾百萬了,吞欽真的沒理由付賬,不過他既然付賬了,蕭辰也就不自掏腰包了,把籌碼兌換,除去這裏收的手續會,還賺了一千六百多萬。
宴會廳中的人已經不多,劉雙在大廳門前來回走,有些焦急,她幾次想要上樓都被攔了下來,又怕蕭辰在上麵惹事,很是著急。
剛剛有人被送進醫院,她嚇到了,細看之下發現是白世東,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也更加緊張,生怕蕭辰出事,突然,餘光看到了蕭辰,臉上露出喜色,快步過去:“蕭辰,你沒事吧。”
蕭辰今天也喝了很多,沒有大醉,但臉微紅,聽著劉雙的話:“我能有什麼事?走吧,回去。”
劉雙也有些好奇,知道白世東要算計蕭辰,結果蕭辰屁事沒有,白世東進了醫院:“上麵發生了什麼?”
蕭辰嘿嘿一笑,擠擠眼睛:“男人的天堂,你說發生了什麼?”
劉雙俏臉又冷了下來,自己好心好意關心他,他絲毫不領情就算了,還打趣自己,劉雙心裏有些不高興,大步向前走去。
蕭辰跟在她身後,回到了酒店,倒頭就睡。
在蕭辰離開後,吞欽下樓站在大樓前,看著漸漸遠去的車,眼中露出些許遲疑,伸手拍了拍衣服,轉身回到了大樓。
坤猜這一夜睡得不踏實,接到蕭辰電話的時候他有些不可置信,他不是說過永遠不會來了嗎?是什麼事情,能讓他改變想法?坤猜翻來覆去間,接到了電話:“喂,什麼事?”坤猜沙啞著聲音說道。
“大哥,是我,我看到他了。”
如果蕭辰在這裏,就能聽到這聲音是屬於吞欽的。
坤猜眉頭皺起:“他給我打電話了,你知道他來做什麼嗎?”
“我不知道,不過他代表的是柳家。還有那個叫白世東的,處處跟他作對。”
坤猜有些遲疑:“柳家?我想起來了,那個做醫藥公司的柳家?白世東?”
“是。白氏企業的主事人。”
坤猜點點頭:“行,我知道了。”說著話,掛斷了電話。
“……”
白世東感覺,頭昏腦漲,睜開眼睛,看著著潔白的天花板,知道自己在哪了,自己居然在醫院,眉頭皺起,想要支撐自己坐起來,驚醒了在一邊的小秘書。
“白總。”秘書激動的說著,扶著白世東坐起來:“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