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在慌亂之中得到了消息,白世東被金三角地方武裝勢力扣押,政府部門交涉過了,帶走了不少人,但白世東卻被沒有被救出來!
得到消息的白家徹底慌了神,公司主心骨被抓住,白家內部亂了,白老爺子沒有辦法,隻能自己坐鎮公司。
公司的流動資金不多,白老爺子四處籌錢,投在股市上,但敗勢卻越發明顯。
白家之前預算的是壓柳家股市,還是保白家股市的情況,老爺子選擇自保,但從開始到現在,所有資金投入了不說,連之後籌了不少錢也投入,但依然沒有辦法。
柳家就像是強了銀行似的,資金十分充足,柳老爺子有些焦頭爛額的感覺。
在動手之前,一切都是預算好的,白世東即使消失,他們也不可能多出這麼多錢,直接反敗為勝,白老爺子也搞不懂了,就在這個關頭,白老爺子就接到了彙報。
何家也參戰了,不過和上一次不同,他們這次是在幫柳家的忙對付白家。
白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頓時破口大罵。柳家也太不是人了,牆頭草,風一吹,兩邊倒,之前幫白家,現在看到白家不行了,又跑去幫柳家。
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怒意,剛準備說話,彙報的人又道:“除了柳家,據說還有不少小公司也進來了,都站在柳家那邊,查過之後發現這些公司都是來自境外,而且是來自緬甸,公司都不大,但有好幾家!”
白老爺子聯想到了白世東被扣押,更加不爽,大罵白世東,他本不用去緬甸,他偏要去,去緬甸惹下這些禍事,現在人還回不來!白老爺子臉都漲紅了,咬著牙,突然泄了口氣,有些無力,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
柳若煙和何家已經預料到了白家的情況,白家這段時間連續犯錯誤,抽出一筆錢要入股柳氏集團,然後用一部分錢來打壓本來就已經觸底的柳氏股份,算是得不償失,之後一筆錢在柳若煙的攻勢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何欣見到了柳若煙:“現在白家不用去處理,他們已經支持不了多久,負債累累了,根本沒錢管理股市的情況,我們已經用人脈關係壓製住了白家所有籌錢渠道,沒錢,白老爺子即使再有手段,再有能力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果沒有需要的話,何家抽身。”
柳若煙隱隱有些意外,白家倒了,留下的是巨量的資源,難道他不想要這些資源?還在遲疑著,何欣已經站起來:“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再合作,有什麼需要打個電話。”說著話,轉身離開。
他考慮的比較周全,何家主要經營的是土地,地產,貿然轉變方向,很可能就得不償失了,即使要轉變,也是緩緩的轉變,而不是直接從土地變成醫藥,還不如賣蕭辰一個麵子,另外,和柳家交好比和白家交好更有前景。
柳家在緬甸有藥園藥廠,在雲貴地區的藥園藥廠也規模不小,還有柳家這次突然多出了這筆錢,數量巨大,單從柳家對白家股市打壓上就能看出,財大氣粗。
柳若煙看著何欣離開,知道機會來了,開始著手布置柳氏股票回溫。
“……”
柳若煙這邊一切問題都解決了,直接通知那邊合同不簽了,沒有簽訂合同的必要了,蕭辰得到消息,準備離開。
不過劉雙還在床上睡著,蕭辰轉身走進房間中,有些無奈,今天自己在那個情況下一拳殺死了一個人,肯定被她嚇慘了,不過那樣的場景,那樣的心情,蕭辰真的是控製不住自己。
轉身推門走進房間,劉雙已經醒了,躺在床上抱著狀態,雙眼直視前方有些失神。
看到蕭辰進來,劉雙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雙腿瞪著床向後退,就跟見了鬼一樣。
蕭辰更加無奈,聳聳肩,站在原地沒有往前走了,舉起雙手慢慢後退:“抱歉,今天嚇到你了。”
劉雙眼中的驚恐微微消散,但依然沒敢上前。
蕭辰眼中露出些許失望:“暴怒中失控殺人,是在我自控能力之外的,我那個時候我無法控製我自己。”
劉雙有些疑惑。
“如果你不懂,我換種方式和你說,這是戰後創傷,是種精神疾病。”說著話,突然甩了甩頭:“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殘暴血腥沒人性,和我沒關係也挺好,我是來告訴你,國內的事情有了轉機,合同不用簽訂了,我記得你說白家入股柳家,你心裏其實有些不高興,現在不用入股了,我先走了。”
劉雙看著蕭辰的背影,有些茫然,他知道蕭辰是對她好,當時是為了救她離開才動手殺人,但她想到那個場景,看到蕭辰的時候,依然忍不住害怕。
蕭辰的背影有些蕭瑟,劉雙有些想要挽留,她最開始誤會蕭辰,到對蕭辰有偏見,現在被救了,不但不感激,反而還讓他失望。
劉雙很是自責,但不管怎麼自責,一想到當時的情況,她依然有些驚恐。
劉雙在床上思索糾結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