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浩看到父親離開,袁文浩渾身一震,一股勁氣從他後背發出,勁氣帶著風力,把門關上。
袁文浩手輕輕一揮,一邊床頭櫃上一枝花猛然飛出,花下麵的枝幹直接刺進了門中,順著刺進門框中,門被徹底關上。
劉武看到這一手,眼前一亮:“您又突破了。”
“談不上突破,隻是一點小技巧而已,今天晚上什麼情況?”袁文浩臉上露出一抹傲氣,同時問道。
劉武聽到問話,眼中出現一抹深深的忌憚,抬頭看向袁文浩:“他很強大。”
袁文浩沒說話,示意劉武繼續說話。
“我去鴻雁居,先是控製了監控,監視他,然後監視到他去了花園,於是跟了上去,在這之前,我看到他通過監視器在看我,但我當時不以為意,根本就沒有考慮他有很強大的實力。”
袁文浩眉頭皺起:“你說的是氣機牽引?”
“我是這麼想的,不過也可能隻是偶然。”
袁文浩沒說話:“你繼續說。”
劉武伸手支撐自己坐的更直:“我剛開始準備直接去殺了他,結果他端著一杯酒再喝,還說等了我很久,我隻以為他是故弄玄虛,也覺得有趣,於是就和他說了幾句話,問他馬上就要死了,還有什麼要說的沒。”
袁文浩沒說話,劉武的性子他知道,膽小不說,還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可以決定一個人死活這種事,劉武極其熱衷,恐怕對方沒說那番話,他也會和對方聊聊,然後在對方恐慌中殺了對方。
隻是在這裏,對方的實力太過強橫,剩下的袁文浩也不想再聽:“你別說這些沒用的,直接說戰鬥的時候。”
“哦。”劉武點頭:“戰鬥的時候,我最開始準備直接殺他,一掌直接打向他的頭部,結果他的速度超乎我的預期,直接一拳頭打在我的手掌上。
不過他當時的力量很小,直接被我一掌打飛了出去。
我當時以為他死了,沒想到他沒死,還站起來說我太弱,我當時也詫異了,我用的是綿柔掌法,一掌下去,可以讓他全身散架,但是他沒受傷,隻是飛出去之後,卸去力量的時候,把腳下的磚給踩碎了。”
“我當時的掌法隻用了三成力量,我看到他的狀態,隻以為他是強弩之末,就準備全力殺了他。
我用出了七傷拳,他一手就握住了我的拳頭,輕輕下壓,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我可以感覺到他沒用全力。”
“我被他打了,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於是我準備逃走,但他速度更快,直接按住我的肩膀,我全力也無法掙脫,隻能被他生擒,我連忙反擊,但是胸口被他踹了一腳。”
“他問我是誰派來的,我堅決沒說,然後就感覺到腦海一股劇痛,但卻說不出話來,再然後我感覺到他在和一個女人說話,還把我提到一邊,我覺得是個機會,就傷了自己的腿,用疼痛刺激我,跑了出來。”劉武一口氣說到這裏,有些忐忑道:“然後我怕他追過來,而袁集又很傻的問我什麼情況,我就隻能動手打他了。”
袁文浩聽到這裏,輕輕搖搖頭:“我都知道了,事情錯不在你,沒事,好好養傷。”袁文浩站起來轉身離開。
聽劉武的話,袁文浩很是詫異,為什麼蕭辰最開始能被一巴掌拍飛,然後後麵實力很是強大,袁文浩突然想到了秘法,難道是在很短瞬間提升力量的秘法?
這種秘法在家族典籍中也有,隻是後遺症很嚴重,所以不會有人去使用。
如果真的是用了秘法,那蕭辰就不足為懼,反而還能利用蕭辰一次。
袁文浩想到這裏,嗬嗬笑了起來。
每一個華夏玄門家族都是個巨大的寶庫,從古至今不知道收集到了多少功法,而每一本功法都能讓一個普通人變得強大。
蕭家現在落魄,但裏麵功法依然是寶物,特別是治療能力極強的三生訣,這是每一個勢力都覬覦的東西。
袁文浩以前就想對蕭家動手,隻是對任何一個玄門動手,都需要理由,現在有個現成的理由,那就是蕭辰。
袁文浩想到這裏,微微一頓,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知道蕭辰的身份。
已經是深夜了,袁文浩沒有直接吩咐下命令,而是先休息。
作為一個武者,作息時間,生活習慣,都會對實力有很大的影響,所以袁文浩不會抽煙,也會定點睡覺起床。
燕京二環一間房間中,蕭辰躺在巨大的圓形床上,卻出乎意料的失眠了。
之前喝了點酒,酒精可以催人入眠,但如果隻是少量的,整個人都會變得很亢奮。
蕭辰現在就是這樣亢奮的狀態,不過不是因為酒精,而是因為腦海深處被埋藏的記憶。
蕭辰其實對燕京很熟悉,但他曾經對人說過,他從未到過燕京,因為什麼,因為他心中的那絲芥蒂。
熟悉蕭辰的人都知道蕭辰的倔強,而蕭辰也知道自己的倔強,十年前離家,十年來,沒有來過燕京一次,現在即使來了燕京,他也沒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