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那中年婦人看到了衝上來的江柔兒,也急忙的叫喚了一聲。但是看著被那些保安抬著朝外麵走的中年男子,卻是急忙上去阻止。
“你們這是幹什麼!”江柔兒急忙阻攔在那些保安的麵前,用她那纖弱的身子擋住了去路。
“你是誰?”其中一個保安立即站定,看向了江柔兒問道。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爸送出來?”江柔兒沒有回答,反而質問了起來。不過看她那眼中的霧水,還有那朦朧的眼神,顯示著她實際上已經知道了某些情況。
“醫院有醫院的規定,我們也沒辦法,你們還是去別家吧!”那保安看著江柔兒,沒有半點人情味的說道。
“你們醫院什麼規定啊。醫院不就是應該救死扶傷的嗎?就算你們做不到懸壺濟世,但也用不著把我爸趕出來啊?即便現在不動手術,可你們至少也要讓我爸在裏麵調養,待我湊夠了手術費,再做手術也不遲啊。我現在是交不起手術費,但這調養費我也沒少給吧?你們憑什麼說趕人就趕人!”江柔兒的淚水忍不住,滾滾的就掉落了下來。質問的同時,卻也表現出了無奈。
“不好意思,這是龐主任的吩咐,我們都是給別人打工的,你就別為難我們。你們還是走吧!”那保安顯然也知道作為醫院,這麼做很沒有道理,因此也不和江柔兒講理了。
說話間,走上前來,推推搡搡的就把江柔兒也往外麵趕。
“走吧,你們還是換一家醫院吧,別在這裏為難我們了!”
“不要……”江柔兒不斷的掙紮,死活不肯往外麵走。
看著那被兩個保安抬在擔架上的父親,因為震動,嘴角都已經開始溢血,裹著右腳的布條也已經被血水染紅,她如何能讓父親在受到這麼重的傷勢的情況下還四處震動呢?
“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不可以!”江柔兒大聲的傾述著,因為哭泣,聲音都已經嘶啞了。
同時,阻止的還有其母。隻可惜,母女兩人的力氣根本就沒有這些保安大。再加上這些保安人多勢眾,根本就不是母子兩人所能抵抗的。
在不斷的掙紮中,卻也還是被趕到了門前。
這一幕,周圍的人都看得暗暗皺眉,但卻根本就沒有什麼人上去管。就算是想管的,因為接下來還有事情求醫院,也都放棄了。嚴重的表現出了現代這個社會的人情冷漠。
醫院的做法,表現出了現代社會的殘酷。沒有錢就是罪,沒有錢就是不如人,連救命的機會都沒有。
那些觀眾的表現,同樣展現了現代社會的冷漠。沒有身份的人,永遠都隻能受到欺負。沒有人去同情你。這不代表沒有人想要同情,隻是,沒有人敢去同情。
眼看母女二人,還有那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即將被抬到了大廳之外。江柔兒母女的哭聲如杜鵑啼血,悲憤欲絕。
眼看在震動中,那中年男子的傷勢在漸漸的加重,血流不止,已經漸漸的走到了生死關頭。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慢著!”
因為大廳裏麵的人數太多,龐德被打昏了之後,就這樣躺在了地上,被人群掩蓋了起來,這些保安根本就沒有看到。所以也完全不知道這招待大廳中所發生的事情。
忽然聽到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幾個保安都是微微一愣。
這聲音就仿佛充滿了魔力一樣,讓幾個保安根本就無法抗拒,竟然不自覺的就跟著這聲音的落下,頓住了腳步。
“你們說的龐主任,應該就是他吧?”就在這時,那道冰冷的聲音繼續淡淡的響起。
這些保安急忙轉頭。同時,周圍的那些觀眾也一個個的從中間分開,讓出了一條道路,立即就露出了盡頭的一個男子。
而此時,在這男子的腳下,正踩著一個跟死狗一樣的胖子。
“龐主任!”這些保安見到那跟死狗一樣的胖子,大吃一驚,急忙叫了一聲。
同時,兩道哀嚎聲傳來。在人群中,兩個剛剛蘇醒的保安,此時卻是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坐在牆角哀嚎著,看那架勢,顯然傷勢太重,沒個一段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恢複。
“你是誰?”其中一個保安立即就看向了那青年,叫道。
林晨雙目冰冷,淡淡的掃視了一眼這幾個保安,聲音無比的冷漠,嘴角卻帶起了笑容,特別冷的笑容,道:“嗬嗬,醫院,醫生,醫者。好一個醫者父母心,好一個醫者行天下。”
說著,林晨竟然伸出手來鼓了鼓掌,繼續冷笑道:“見識了,今天我總算是見識了啊!”
驟然間,林晨雙目一寒,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喝道:“現在,放下你們手中的人,否則,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今後,你們不止保不住這一份工作,即便是你們的未來,你們也保不住!”
這些保安同時感覺心中一寒,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知道林晨這是在威嚇,但他們就是有一種恐懼的感覺。那種恐懼,就好像碰到死神一樣,不敢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