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下車後,和嶽曉珊一同進入了別墅。
剛來到大廳,立即就看到大廳中,坐在窗前的一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坐的是輪椅,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似乎是在發呆一樣,又仿佛是在回憶什麼,久久都不動彈一下。
而在這男人的身旁,則是站著一個青年。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
“程大哥……”剛一進門,嶽飛雪便親切的叫道。
站在那中年人身邊的青年聽到聲音,立即轉頭看來。看到了嶽飛雪,立即笑道:“是嶽姑姑回來了啊!”
說著,他迎了上來,和嶽飛雪打了一個招呼後,便開始打量起了林晨。
這青年的身上,隱隱間有著一股氣勢圍繞,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感覺。很顯然,他並不是普通人。
在他打量林晨的時候,林晨同樣也在打量著他,清楚的給了他一個憑借:“此人力量不強,雖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氣場不錯,應該是一個掌控者!”
而這青年在打量了林晨一番後,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看著林晨,伸出手道:“你好,你就是林大夫吧!”
林晨清楚的捕捉到了他眼神深處一閃即逝的失望,很明顯的猜測到他心中的想法。
“看來這家夥應該是見我年輕,覺得沒多大希望吧!”林晨心中暗笑一聲,也伸出手來,笑道:“你好,我叫林晨!”
說話間,兩人的手相互握在一起,然後放開。
“他就是你給我找來的大夫?”然而這個時候,那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也終於轉過身來,卻是一邊看著林晨,一邊對嶽飛雪問道。
林晨轉頭看向了這中年人,雖然說是中年人,其實,他的頭發已經銀白一片,臉上也帶起了很多的皺紋。那是愁紋。很顯然,因為自己的雙腿問題,他這幾年一直都過得不好。
一個擁有功力護體的人,還能如此蒼老的快,也隻有心境所能影響了。
同時,林晨還清楚的看到,在他說話的時候,眼中更是閃過深深的失望之色。顯然,對於自己這個年輕大夫,他也是不怎麼看重的。
林晨走了上去,笑道:“你好,我叫林晨,你的新大夫!”
這中年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晨一番,越是打量,眼神中的失望之色就越加重,最後隻能深深歎息。
不過顯然為了嶽飛雪的麵子,他還是微微點頭,道:“你好,我叫程天,我的情況,飛雪應該都給你介紹過了吧?”
林晨微微點頭,笑道:“介紹過了。不過看程老,似乎對我不報什麼希望啊?”
程天聞言,嗬嗬一笑,看著林晨道:“你小小年紀,我也想對你抱一點希望,但你覺得,你能給我什麼希望嗎?”
林晨聞言,哈哈一笑,道:“希望麼?這個簡單啊,一句話,這天下,倘若有我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醫不好的人,那麼,他就真的沒希望了。不過我想,應該還沒這種人!”
程天眼瞳驟然一縮,笑道:“年輕人,你好狂的口氣!”
林晨繼續一笑,道:“狂傲要有狂傲的資本,我有這樣的資本,我自然可以狂傲。不過,我這個人一生中,最看不慣一些人,一些年意誌力都沒有的人。自己都不抱希望了,你憑什麼還想著別人會幫你?別人醫治你,竟然還需要別人來求你。你覺得你自己都放棄了,憑什麼還要別人如此來央求你?”
程天雙目死死的看著林晨,忽然之間,他的眼神變得冰冷一片。
然而,聽到林晨的話,那在林晨身旁的青年卻是清楚的感受到,在林晨說這番話的一瞬間,他的身上就仿佛綻放金光一般,一股氣勢,無形中散發出來。
這等話語,這等子欣,這等氣場,頓時就讓那青年眼睛一亮。
之前他還對林晨不報任何希望。但在這一刻,他卻忽然感覺,眼前的這個少年,可能還真的能幫助自己的父親也說不準。
他是一個上位者,他很清楚,一般擁有這等氣勢的人。不是黃口小兒,那就一定是有著真本事的。而一般沒什麼見勢的黃口小兒,絕對是不可能有著這樣氣場的。而現在的林晨,很顯然是有真本事的人。
什麼叫做有真本事的人?那就是有可能治好自己父親雙腿的人。當下,他急忙上前,就要說什麼。
然而這時,程天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哼,說的倒是中聽,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資格。今日就憑借你這番話,你要是治不好我的腿,那你就等著死吧!”
在一旁的嶽飛雪麵色微微一變,急忙叫道:“程大哥!”
程天卻不等她說話,直接一擺手,道:“好了,飛雪,你別說話。我倒是也想看看,這狂傲自大的年輕人,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本事!”
那青年急忙走了上來,道:“爸,不如這樣吧,咱們先讓林大夫看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