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很想學?”林晨收回了手,笑著說道。
“嗯,我想學!”方靈嫣很老實的說道。
“那你就等著吧。現在你就先別練武了,會跳舞嗎?給我跳一段!”林晨笑道。
“什麼,跳舞?”方靈嫣一愣,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說道。
“怎麼,有問題嗎?”林晨笑道。
“可是我是要學武哎!”方靈嫣急忙道。
“你要練武,首先筋骨要先鍛造得足夠了。我現在沒工具,怎麼幫你啊?所以呢,你先給我跳一段舞,興許我一高興啊,今晚上我就給你想辦法,弄一些東西過來。短時間之內,你可能就能達到我這樣的柔韌度了,不是嗎?”林晨笑道。
方靈嫣一聽,也有道理。似乎身體想要修煉到林晨這樣的地步,已經完全不能用常理來修煉了。似乎是應該需要一些東西輔助。當下她微微點頭,四處看了看,卻又疑惑道:“師傅,難道就在這裏跳舞嗎?”
林晨笑道:“怎麼,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方靈嫣搖頭,道:“沒問題,隻是,師傅,這也沒有音樂啊,光跳舞,多沒意思啊!”
林晨想想也對,笑道:“不如這樣好了,學校裏麵可有洞簫或者笛子,你去給我找一根來,我來給你伴奏!”
方靈嫣聞言,眼睛一亮,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晨,道:“師傅,你是說,你會吹笛子和洞簫?”
林晨笑道:“怎麼,有問題嗎?”
方靈嫣急忙搖頭,道:“沒問題,笛子和洞簫,在琴房都有,我這就去給師傅你取去!”
說著,方靈嫣也不停留,轉身便急忙小跑離開。
看著她那靈巧的背影,林晨微微搖頭,輕輕一笑,又在樹下坐了下來,心道:“這丫頭的根骨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體質如何,看來找機會還是必須要好好試一試她才行啊!”
想著,拿起了那本華夏上下五千年便又繼續看了起來。
而在這個時候,女生宿舍裏麵,景月和舒薇卻是一上一下,在一張雙層床上躺著。
舒薇躺在上麵,翻來覆去,卻總是感覺渾身不自在。
在下麵躺著的景月也一雙大大的眼睛睜著,看著上麵的床板。心中同樣特別的不是感覺。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正是楊豔。
“喲,這不是景月和舒薇嘛,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舍得回來午休了?是不是兩個人去巴結人家一個男人,卻被人家給甩了?”一走進來,看到了床上的景月和舒薇,楊豔便冷笑著說道。
景月和舒薇,一上一下,同時看向了楊豔。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整天就知道滿嘴噴糞!”舒薇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直接就就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哼,拽什麼,真以為你們靠上大樹了不成?那林晨在怎麼威風,也不過就是一個莽漢而已。在這個世道,這樣的人,要多少有多少。真正有用的還是錢。和嚴少相比,他還差的遠了!”楊豔冷笑著說道。
“嘖嘖,是,人家嚴少是有錢,一筆錢砸下來,你就隻能跪舔,這一點,在學校裏麵,誰不知道啊!”
景月沒有回話,但是,舒薇卻是半點不留情麵,直接揭穿老底的說道。
在她們這群女生的圈子裏麵,沒有人不知道楊豔和嚴新的關係。可以說,楊豔就是被嚴新包養的一個賤貨。這一點,她們誰都清楚。
不過,她們更清楚,嚴新至始至終,根本就沒有把楊豔放在眼裏。楊豔,不過就是嚴新的發泄工具而已。嚴新真正一直在追求的乃是景月。隻可惜,景月根本就不理會嚴新的追求。
然而,麵對這一幕,楊豔卻一直都是羨慕嫉妒恨,所以,一直以來,楊豔和景月一直都不對付。
而作為景月最好的姐妹,舒薇自然是站在景月這一邊的。
景月是出了名的乖乖女,不懂得與人爭辯,不懂得占便宜。但舒薇可不是吃素的主,怎麼可能讓人就這樣欺負景月?
“舒薇,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就再說一遍?”聞言,楊豔頓時就怒了,瞪著舒薇說道。
“嗬嗬,說什麼,某些人自己心裏明白。某些東西,不屬於自己的,就永遠都得不到。某些東西,不是追求就能得到的!”舒薇陰陽怪氣的說道。
“哼……”楊豔冷哼一聲,忽然,她眼睛微微一眯,冷笑著說道:“舒薇,我是那種人,那又怎麼樣?總不見得你就能好到哪兒去吧?至少嚴少有錢,不同於你,寂寞到連一個屌絲你都要去巴結,嗬嗬!”
說話間,不等舒薇反駁,楊豔又冷笑道:“不過,你再得意,那又能怎麼樣?你真以為那林晨就真的天下無敵了不成?惹到嚴少,就憑他也能承受那股怒火?你們放心吧,最多不過幾天,所謂的林晨,在這學校,將會永無翻身之日。在學校裏麵,也將沒有他的立足之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