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都感覺自己漫無目的。似乎做生意也不是,修煉也不是,做啥都感覺沒動力。但現在,他卻感覺到了動力。
雖然不明白林震究竟想要做什麼,但他很清楚,林震既然籌劃了這麼多年,那麼,他要做的事情,必然不同凡響。這個時候,越強大的力量,越能幫助他。而在這天底下,唯一能為他付出一切的,除了自己之外,似乎在也沒人願意了。這個時候,林震隨時隨地都可能有著危險。而想要保護他,那就必須自己強大起來。不禁要自己的實力強大,更需要自己建立一個強大的勢力,這才能真正的幫助到林震。
這一刻,林晨再次感覺到了動力。
那是前世那種仰望無盡強者,欲與天公試比高的超強動力。
“你已經孤軍奮戰了這麼多年,接下來,就讓你兒子,我來陪你走下去吧!”林晨的拳頭緩緩捏緊,在心中說道。
隨後,他便開始再次陷入了沉思。然而這次,他卻不算在猜測林震的目的。而是開始想著以後的發展。
要是林震知道,就因為自己今天這樣一個下意識的舉動,還有自己無意間的一句話,自己這些年來的隱藏,已經被自己這個往日讓自己看做傻兒子的家夥給猜透了,真不知道他會如何作像。
同樣的,也正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卻造成了日後,整個華夏風雲變動,整個世界,顫抖不已的大事件。那些為暗地裏掌控風雲,武動乾坤的老家夥們,更是一個個的都沒有逃脫過一場叫做林晨劫的大劫。
那是一場由一個叫做林晨的青年引動的劫難,席卷整個天下,那些隱藏的絕世高手,門派世家,無人逃脫,全部被席卷進來,可謂是風雲變動,學習天下。因此,這一場豪傑被人稱之為了林晨劫。
林晨坐在出租車裏麵,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景象不斷閃退,腦海中卻是思緒萬千。
在經過無數的想法之後,他最終還是決定,一切從頭開始。而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強大。無論是強大自己的實力,還是強大勢力,那都必須要有一樣東西,那便是錢。錢越多,得到的就越多。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絕對是萬萬不能的。所以,他的第一個目標便是錢。而接下來要看的就是,從哪一方麵入手,才能賺到更多的錢。
把這些都理清楚後,車子也已經停在了譽滿樓的麵前。
譽滿樓,這是海雲市一家很不錯的酒樓,雖然不是什麼高檔酒樓,也不是什麼達官貴人都會來賞臉的地方。但裏麵價錢實惠,而且廚師的廚藝精湛。隻要稍微有點錢的人,都很喜歡來這裏吃飯。而這裏的信譽,也一向不錯。
當初酒樓的建立,就是為了表達酒樓為信譽而生,所以才有了譽滿樓這個名字。表示的也就是,酒樓,一切靠後,就連服務,都隻能排在後麵,而信譽,才是第一。
當然了,這信譽有了,服務也不會差。所以,這間酒樓雖然算不得什麼高檔酒樓,但是一直以來,在海雲市都很有名聲。
林晨下了車,付費之後,遠遠的就在酒樓麵前看到了一個女子。
這女子林晨很熟悉,正是江柔兒。
看到江柔兒,林晨不由的就是微微一愣,隨即不由搖頭苦笑,心道:“就知道這老家夥不安好心,果然還是有著目的的!”
無奈一笑之後,林晨便走了上去。
而此時,江柔兒卻也已經看到了林晨,急忙小跑著,她便迎了上來。
“林晨,你來了?”江柔兒急忙小跑了上來,小臉有些羞紅的說道。
說實在的,江柔兒大了林晨都有兩三歲了。但是,在林晨的麵前,卻從是會感覺到害羞。
林晨也不是笨蛋,對於江柔兒的心思,他早就已經看透。實際上,對江柔兒此人,林晨也沒什麼看法。要是真的娶媳婦過日子的話,林晨相信,江柔兒絕對是上上之選。然而她的有一個地方,卻是林晨最看不慣的。這一點,林晨覺得,就連景月,舒薇這些都要超越江柔兒。那便是,江柔兒正的太柔弱了,依靠性太重了,不懂得自強不息。遇事總喜歡求助他人。這樣的人,很容易就會遇到危險,也很容易連累人。
這也是林晨不喜歡她的地方之一。至於如何容易連累人,其實可以這樣想想,若是她真的嫁給了林晨,而有朝一日,林晨遇到危險了之後。她必然會擔心,然後四處求助。這本來是一個好的現象。然而,在那種時候做出這種事情,卻絕對不是理智的。這個時候,必然就會給了某些人趁虛而入的機會。到時候,連累的人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了。
這就好像上次江柔兒在父親重傷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求助那醫院的主任,最後卻差點被強,這是同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