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晨眉頭一挑,從趙月達的這番話中,他似乎聽出了什麼,不由笑道:“看來達哥還是一個行家啊!”
“嗬嗬,過去的事情了……”趙月達擺了擺手,笑道:“曾經,我本來就是幹這行的。混黑,黃賭毒,本就是難免的。這些東西我都做過。不過現在,這些東西,不適合我了。畢竟,惡事做多了,總是會有報應的!”
說著,趙月達看向了調酒師,道:“給我來一杯血色瑪麗……不,還是來一杯藍色之戀吧!”
調酒師點頭,道:“好的,馬上!”
“你知道嗎?曾經我特別的喜歡血色瑪麗。因為這種就喝下去,那鮮紅的顏色,就好像鮮血一樣,給人一種不一樣的快感。他能讓我安心,他能讓我感覺到,我就是最惡的人,我不需要怕任何人。相反,別人應該在我的腳下匍匐顫抖才對。可是,自從我母親去世之後,我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惡人,其實表麵上能惡,但是,他的心裏,卻永遠都是擔驚受怕的。惡人,不一定就能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
趙月達看向林晨,說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這句話說得真好。曾經,若不是我作惡多端,我母親應該也不會死。若不是我恨我父親,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了!”
說著,趙月達不由搖頭,歎息了起來。
酒吧中放著的是以前的經典音樂,顯得溫和,卻又帶著悲涼。這是一曲很憂傷的歌曲。也不知道是誰點的。
一邊聽著歌曲,一邊再聽著趙月達的講述,不用多說,林晨基本上已經可以想象到曾經趙月達所過的日子。
“給我也調一杯血色瑪麗試試!”林晨並沒有喝過酒吧裏麵的調製酒,但聽到趙月達說血色瑪麗,他還是看向了調好了一杯藍色之戀,然後把酒送到趙月達身前的調酒師說道。
調酒師應了一聲,立即開始了調酒。
很快,一杯血色瑪麗送了上來。林晨輕輕的抿了一口。那鮮紅色的酒液沾在嘴唇上,就好像鮮血一般。
林晨本就長得俊美妖異,此時,嘴唇上帶著那嫣紅如血的就業,看上去更是妖異無比。這一幕,看的周圍一些女郎都不由雙眼放光了起來。
在酒吧這種地方混跡的,大多都是一些非主流,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幕。此時,林晨的表現,就好像是一個藝術品一般,讓這些非主流幾乎驚叫起來。
“嗯,很不錯的酒。鮮紅如血,果然是好酒!”林晨微微一笑,然後把酒放在了吧台上。
“其實在我看來,惡人也好,善人也好,隻要守住本心,就已經足夠。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起起伏伏中,心中散發熱氣。那無論這個人做的是什麼,即便他殺人放火,那他依舊不應該受到報應。畢竟,有些人,本身就該死。你不殺他,他就滅你。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客氣呢?”林晨看著趙月達笑著說道。
趙月達沉默了,良久之後,這才微微一笑,道:“好,說得好啊。想不到晨弟小小年紀,已經有了這番見解!”
“來,走一個……”趙月達舉起手中的酒杯,笑著說道。
兩人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隨後,兩人又各自要的一杯雞尾酒。
“達哥,當年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林晨知道,現在是時機問起當年的事情了,當下也不含糊。
“嗬嗬,說真的,晨弟,當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應不應該對你說。不過這件事情,我也是從母親的隻言片語中知道答案的。”
趙月達搖頭苦笑,說話間,仿佛是陷入了回憶,道:“十年前,那時候我也才十八歲不到。但是,父親卻是一別之後,再也沒有回來。同事,以前最疼我的林叔叔,你們一家,也從此銷聲匿跡。”
“我母親日盼夜盼,就盼著我父親回來。我問她,父親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她並不告訴我。但是,我看得出來,她很擔心。她是在為父親擔心。可是一別數年,父親就是沒有半點消息。”
“我看著母親日複一日,漸漸的消瘦了下去。因為擔心父親,換上了心病。我恨。我好恨他,他太不負責任了。所以,我在畢業後,我就踏入了社會,在黑道上廝混。我發誓,遲早一天,我要發展一個黑暗帝國。我要動用全世界的黑暗力量,我要把他找出來,讓他對我母親懺悔。我要懲罰他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說到這裏,趙月達眼眶不由微微一紅,道:“隻可惜,我卻不知道。這些年,過得最苦的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母親,而是他,那個在我心裏麵一點都不負責任的男人!”
“因為我的黑道勢力發展的太快,上麵的人無法忍受,終於對我展開了打壓。我的勢力,看起來發展得很龐大,但又如何能和一個國家機器相比?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我那可觀的勢力,已經被打擊的土崩瓦解。最後,黑白兩道都容不下我。國家機器對我展開了抓捕。以前得罪的人趁機報複。我不禁無法保護母親,甚至連我自己都保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