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兒……”看著懷裏麵色慘白的林晨,林震雖是一鐵漢,但淚水卻忍不住的便滾落了下來。
所有人都站在一邊看著,趙天英也忍不住眼睛浮現淚花。
林震伸手把住了林晨的脈搏,三分鍾之後,緩緩放開,聲音低沉,冰冷,道:“脈搏無力,陽盛陰衰,識海告破,神魂具喪,必是那群牛鼻子搞的鬼!”
“什麼,玄門的人?”在一旁的趙天英渾身一震,隨即怒道:“竟然又是那群牛鼻子!”
林晨一拳揮出,砸在了牆壁之上,頓時,伴隨著一聲轟鳴,牆壁之上,竟然裂開了一道道的裂縫。
他聲音低沉,充滿了殺意,道:“我林震發誓,倘若我兒子若醒不過來,我必讓整個海雲市玄門一脈,佛教也好,道門也罷,我要讓他們全部灰飛煙滅!”
在場眾人,均隻覺渾身一顫,一股冰冷的感覺用來,讓人不由雙腿發軟了起來。
顧詩雨小臉一片煞白,恐懼的看向了林震。
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不經世事的普通人,哪裏見過這等氣勢?一時間,差點沒被林震身上的強大氣勢給逼迫得昏死過去。
同時,另外兩個老中醫,雖然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但是,他們同樣也隻是知道得比較多的普通人而已。麵對這等強大的氣勢,也隻覺心驚膽戰,差點就跪了下去。
然而,還有一個本來應該恐懼的人,卻顯得很平靜。
周浩然,在這等強大的壓迫氣勢之下,竟然絲毫不為所動。他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便走了上去,低聲道:“對不起,林先生。林大夫都是因為我家的事情才弄成這樣的。請您節哀,有什麼事情,您可衝著我來。是因為我的事,才害了他,即便要我的命,我也無償奉送!”
“嗬嗬……嗬嗬嗬……”林震聞言,不由笑了出來。流著眼淚的笑了出來。
他揮了揮手,道:“沒你的事情。我兒子想做的事情,那就是應該做的事。他救人我管不著,他殺人,我也管不著。隻要他喜歡,我就支持他。我會算這筆賬,但這筆賬,還算不到你的頭上。”
在一旁的趙天英也走了上來,道:“你們先出去吧。我林弟還沒老糊塗,算賬應該找誰,他很清楚。你就別在這裏大包大攬了。”
在另一邊,嶽飛雪揮了揮手,道:“好了,咱們都出去吧,把這裏留給他們!”
兩個老中醫忙不迭的點頭,急忙的便走了出去。
嶽飛雪看向了站在一邊,傻傻愣愣的顧詩雨,微微搖頭,上前攙扶著她走了出去,關上房門之後,這才道:“一個女人有好奇心可以。但某些事情,不是有好奇心就可以去探查的。今天的事情,你也算是得到一個警告了。但我希望你別把這些事情捅出去。你應該知道,他們都不是一般的人。他們的世界不允許外人得知。得知者死。泄密者,同樣的下場!”
顧詩雨渾身一顫,她忽然有些後悔了。她害怕的拉著嶽飛雪的手臂,道:“可是……可是……”
嶽飛雪微微一笑,道:“好了,回去好好安心的睡上一覺就沒事了。今天的事情,你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不會有事的!”
顧詩雨吞咽了一口唾沫,道:“可是,他們會殺我嗎?”
嶽飛雪再次一笑,道:“好了,別傻了。他們的世界隻是不為外人所知而已。他們並不是殺人狂魔,沒那麼喜歡殺人的。”
聞言,顧詩雨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隻要一想到剛才林震身上散發的那股強大氣勢,她就感覺到害怕。尤其是林震那句話:“我兒子倘若出事,我必讓整個海雲市所有玄門之人,佛門也好,道門也罷,全部灰飛煙滅!”
那句話更是時時刻刻的刺激著她的神經,她不由問道:“對了,那個,那個林晨,他,他不會,不會有事吧?”
嶽飛雪沉吟了一下,隨即微微搖頭,笑道:“好了,放心吧,他不是一般人,應該不會有事的。”
“好了,別問這麼多了,快去休息吧。待會兒我給你開一副藥,吃完了之後,好好休息,明天起來就好了!”嶽飛雪道。
“好吧……”顧詩雨微微點頭,在心驚膽戰中,終於還是離開了這裏。
這一夜,林震,趙天英,趙月達,周浩然幾人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病房。
周浩然固然要陪著自己的女兒。而林震,趙天英,趙月達則是要陪伴著林晨。
隻要林晨一天不醒,三人就安定不下心來。
次日一早,狂風暴雨已經停止。但天色卻依舊特別的陰沉。
已經入秋了,天上下的是淅瀝瀝的小雨。秋風吹過,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林震給林晨蓋好了被子,然後從床沿上站起身來。看向一直在一旁站了一萬的趙天英和趙月達,道:“月達,你該去上班了。這裏就交給我和你爸吧!”
趙月達聞言,搖頭道:“林叔叔,沒關係。我就在這裏陪著晨弟吧。工作沒那麼緊張,況且,我隻有看著晨弟醒來才安心,所以,我先不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