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向天,還真是難纏啊。不知道政策現在有多嚴,竟然還送來這麼多的錢,這真是讓我難以拒絕啊!”杜坦坐在辦公室裏麵,手中拿著一張支票。
在支票上麵,明晃晃的寫著三十萬幾個大字,耀得人眼花繚亂的。
“我是應該怎麼辦呐,這錢,究竟是應該收下呢,還是收下呢?還是收下呢?”搖了搖頭,杜坦繼續喃喃自語。
“哎,算了吧,總不能辜負別人的心意吧?“忽然,他把這章支票折疊了起來,然後整個的揣進了兜裏。
就在這時,外麵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是誰?”杜坦微微皺眉,叫道。
“局長,是我!”外麵傳來了一道聲音。
“進來!”杜坦微微皺眉,知道這是局裏麵的一個中隊長。
房門推開,那個中年警察走了進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杜坦皺眉,看著這中年警察,問道。
“局長,我有一樣東西想要請您看看!”中年警察有些局促,道。
“什麼東西?拿過來!”杜坦揮了揮手,道。
中年警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拿出了那張身份牌,走了上去,放在了杜坦的桌子上。
杜坦是這片市區的警局局長,也就相當於一個縣的警局局長職務。因此,他有著接觸一些別人沒資格接觸的東西。
中年警察隻是把身份牌往桌子上一擺,杜坦剛看了過去,頓時麵色就變了,整個人猛然間,站起身來。
“這是……”杜坦大吃一驚,叫道:“這是哪兒來的?身份牌的主人呢?”
中年警察麵色微微一變,心道:“不好,果然是一個大人物!”
“局……局長……他……她……他現在……在審……審訊室呢……”中年警察的聲音頓時就變得顫抖,結巴了起來。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可能是踢到鐵板,惹到了不該惹的大人物了。
此時,中年警察就連哭的心思都有了。
誰能想得到,自己不過就是拍馬屁而已,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情啊?
看局長的表情,很顯然,這人必然有著讓局長都恐懼的身份。現在自己確實無緣無故,直接安排了一個罪名就把他帶到局子裏麵。尼瑪,今天這件事情弄得,看來自己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你說什麼?”杜坦聞言,更是驚恐了。
“你他你竟然把他給老子帶到了審訊室,你什麼意思?快去,快去給老子把他請來辦公室。要是讓老子知道出什麼差錯,今天老子就辦了你!”杜坦氣急敗壞,一把抓住中年警察的衣領,大罵道。
“是,是,是……局長,我這就去……我這就去……”中年警察更為的驚恐了,渾身都不由顫抖了起來。
他轉身,急忙朝著外麵走去,但是,在來到審訊室的時候,卻又不由頓住了腳步。
“怎麼辦啊?怎麼辦……死了,死了……這次真的死了。”中年警察在審訊室外麵來回踱步,完全喪失了理智。
而此時,在審訊室裏麵,林晨卻是直接震斷了套在手上的手銬,同時也把老者和周小男的手銬也給解開。
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熱水,林晨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在審訊卓上坐了下來,沒有半點慌張的表現。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啊?”老者有些猶豫的問道。
“嗬嗬,老人家,我叫林晨,你叫我晨就好了!”林晨微微一笑,道。
“我叫周小男,老爺爺,剛才很感謝您的出手幫助。隻是連累了您,真是不好意思啊!”周小男也在一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林晨,周小男。嗬嗬,你們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吧?”老人家笑道。
此時,老人家也不擔心了。
之前進入局子,他之所以有些緊張,那是因為平生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呢。
但是,在看到了林晨那平靜的表現,他卻不知為何,心中竟然也平靜了下來。再加上他感覺自己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人家年輕人都不怕,自己似乎也用不著怕什麼。
一看開了,老人家也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老者顯得很健談,一時間開始對林晨和周小男問東問西的。最後還開始邀請林晨去他的家裏做客。
“嗬嗬,你說,這家夥究竟打算在外麵呆多久呢?”和老者聊了一番後,林晨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審訊室的門,笑道。
“不知道,其實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看起來,你不應該隻是一個小小大夫那麼簡單吧?否則這家夥不會這麼怕你的。能告訴我,你究竟是做什麼的嗎?”周小男微微一笑,說道。
周小男顯得很平靜,同時,不僅是林晨發現了一直在外麵來回踱步的中年警察。吞噬數萬靈魂之力,從而精神力異常強大的她,同樣也發現了在外麵來回踱步的中年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