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可他也總是覺得,自己還算是個講理的人。
前生的時候,那些個女人,對自己無論做了什麼,他的確是惱火,的確是動了殺機。
可他捫心自問,雖說他也對女人下手,而絕非是婦人之人。
但,他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有些時候,還是很有選擇性的對他們下手。
這是他的原則,也是他做人的標準。
眼前的這個場景,讓他很是憤怒。
“這是幹什麼,他這麼打,能打死人的。”旁邊的程愛玲首先是有些不爽了起來,“他這樣做,是犯法的。”
程愛玲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
然而,林晨卻是把她按住了,讓她先別動,看看這兩個人到底能如何。
林晨現在很小心,尤其是出了之前那麼多的事情所以他現在在想,這兩個人是不是在做戲。
然而,就在下一瞬,他知道,這絕對不是在做戲。
那個男人,的確是動了殺機。
因為這個時候的男人,手裏已經拿起了一張椅子,他憤憤然的向著女人的腦袋砸了下去。
這一下如果砸得實在了,這女人一定會因為這一下而腦漿迸裂,死在這裏的。
真正的殘殺,就要上演,林晨在旁邊看著,雖說不是他的事情,可他依舊心情激蕩,猛地衝了上去,一拳砸在了椅子上。
林晨是何等樣人,他的一擊,別說是這個普通的外國人,恐怕即便是功力深厚的練家子,這一下也是無法承受的。
這也是林晨手下留情,沒有釋放出所有的力量,如果他用盡全身的力量,恐怕連這外國漢子都要一起被砸飛出去。
“砰……”一聲悶響,外國漢子手中的椅子,一下子被林晨砸飛了出去,並且撞擊在了遠處的牆麵上,揚起了一屋子的塵灰。
外國男人一驚,身子猛地被這股力量帶的向著右側趔趄了十餘步,這才站穩,差不點就摔倒了。
這還是他旁邊有一張桌子,如果不是,他早就摔倒了。
“你……”外國男人大怒,扭轉了臉,衝著林晨大吼,“你敢管我的事情?”
他露出了猙獰的嘴臉,一副要把林晨吃掉的樣子,
林晨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他沒有彎腰去扶那個女人,隻是目光在對方男人的身上轉來轉去。
林晨剛才的一拳,其實已經令這個外國男人心生畏懼。
什麼樣的人,可以一拳打飛旁人手中的椅子,其實不用想,他也應該知道,林晨手底下是有功夫的。
“我怎麼樣?”林晨笑眯眯的說,“要不要我像打椅子一樣打你?”
林晨外語其實很不錯,他看了那麼多書,而且精神之力又可以融會貫通,所以他外語並不差。
隻是這個時候,他偏偏說的是國語。
外國人來到國內,他們其實是懂得國語的,可是他們偏偏不想說。
林晨才不管他能不能聽懂,反正他是說了國語。
那個老外的確是聽懂了,他眉頭皺了起來,忽然間一下子跳了起來,用手抓住了旁邊的服務生,大聲的說起了外國話。
林晨當然能聽到,隻是裝作聽不懂的燕子站在那裏。
那個服務生被老外拽著,以為林晨聽不懂,立刻給他翻譯了起來。
“這位先生,我們這位約翰先生說,他是外國人,你打了他,他要你賠禮道歉。”
“道他麻痹的歉。”林晨瞪了服務生一眼,“草,外國人又怎麼樣,難道外國人有特權?在我們國家殺人不受法律製裁?”
林晨冷哼一聲,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個外國人身上。
他聽懂了,不禁下意識的放下了服務生,又看了看林晨,忽然說了國語:“喂,你是不是有病?我跟我妻子打仗,你管得著麼?”
“麻痹的,你要是沒在我眼前,我就不管了,可你在我眼前打人,還要殺人,我就得管。”林晨冷笑一聲,“告訴你,這不是你們家,這是華夏,你在這裏殺人,一樣要被捕,並且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來判刑,少特麼在這裏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