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穆天華。”穆天華道。
“這是我們的證件,現在請你的人離開這裏。有些事他們不知道最好,而且他們在這裏會妨礙我們的手腳。”那女子又道。
穆天華看到女子證件上有特別行動處的標記,然後看到了女子的名字:“血痕。”
穆天華心裏有點疑惑,一個美女怎麼叫這麼一個名字,但心裏也清楚雖然怪異,但很可能這就是對方的一個代號,他這個地市級的公安局局長還沒有知道對方真實姓名的資格。而且他能夠知道對方血痕這個名字,恐怕還是因為他不是一個普通公安局局長的原因,否則換個其他同級別的人,隻怕連這個名字的知情權都沒有。
“好。”他連忙讓留守在這裏的部下離開。
幾個人說著話已經到了鴛鴦井前,看了看壓在井口上的地皮,血痕問道:“當時林晨在這塊地皮上寫了什麼東西?”
白天時候發生的事情他們已經完全知道了,甚至知道林晨暫時處於昏迷狀態,無法醒來。他們唯一的疑惑就是林晨在這塊地皮上寫了什麼東西,這點他們不清楚。
“這個我也清楚,隻知道他但是一通亂畫。”穆天華搖頭道。
確實,當時不少人都看到了林晨用血在地皮上劃下一些字,而且那些血字還消失前閃閃發光,隻是到底那些是什麼字,他們真認不出來,或者說那是不識字,他們都抱懷疑態度。
血痕和她身後三個小隊成員互相看了看,沒什麼動作,但眼神交彙中已經有了計較。在和穆天華聯係前,他們已經詢問過其他目擊者了,都認不出那是什麼字。包括當時站的頗近的海雲市市委書記方正宏。
“血二,能弄開這地皮嗎?”血痕問向身後一個男子。那男子樣子很普通,不是那種事後讓人感覺普通,而是他自身散發著一種普通的氣息,反而讓人感覺他有些不普通了。一種過猶不及的普通。
“搞不定。那上麵的學子就五行山上的封條。”男子道,聲音依舊給人一種濃濃的普通感覺,很大眾腔。
“血三,血四,你們呢?”血痕再度問道。
“當時的視頻我們看過了,那個女鬼很厲害,我覺得我們能夠擊敗她的可能性隻有百分之二十,既然現在這塊地皮封鎖住了那個女鬼,那麼最好的辦法是等待林晨醒來。”一個小個子說道。
他旁邊一人大手搭在他的肩頭,不滿道:“血四,如果我們也那麼做,我們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老大,我看了,這地皮堅硬程度堪比鑽石,根本無法轟擊開,搬開它同樣沒可能,重達萬鈞,就是用吊車在吊也吊不開。不過既然這裏叫鴛鴦井,我們可以從另外一口井下去,然後打洞進入其中。”大個子血三道。
“好,我們從另外一口井裏進入。”血痕道。
“哎,血痕同誌,我覺得……”?穆天華連忙叫道。
他心裏有點莫名的慌亂,現在那個女鬼被封鎖在井口裏,無法出來害人,現在一切風平浪靜。如果血痕他們進入其中,主動尋事,若是收服了那個女鬼自然最好,如果收服不了呢?尤其是那個血三說他們成功的把握隻有百分之二十。
“穆局長,如果你願意幫忙就留下來派人遠遠的將這裏封鎖,如果不願意幫忙,你可以去休息了。”血痕道,說完從另外一口井裏跳了下去。
接著其他人紛紛跳了下去,便是那個說成功率很低的血三也跟著跳了下去,沒什麼猶豫。
穆天華有點無奈,他自然想回去休息,為這事情操勞一天了,他早就累了,但心裏實在放不下,當即調來一對警衛,將這裏封鎖住。
血痕等人進入井中,他們之前已經探測過了,這兩口井一口是枯井,一口裏麵還有水。他們現在進入的這口井裏麵還有水。
不過他們身上的衣衫都是特製的,防水,防曬,保溫,他們平時就出入各種環境惡劣的地帶,這點井水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隻是當條們跳入井口後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大姐,這井水有問題。”小個子老三叫道。
“這水溫度保持在零度,但實際溫度遠低於零度,達到了零下四十度左右。而且還不再不斷降低,我們必須將皮膚全部隱藏起來,而且最保險的措施是,五分鍾內離開這裏,否則我們的衣服會失去效果,我們的手足會被凍傷,而且是永久性凍傷!”
“護住頭臉,我們快速下去,老三計時。”血痕發號施令道。
“是。”幾人齊應了一聲,然後往水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