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林晨驚呼一聲,連忙將林子君攬入懷中。
林子君不知道林晨要她來這裏做什麼,但林晨點名道姓的讓她來,她心裏很是開心。這些日子林晨一直沒見她們,她們姐妹幾個擔心極了,都害怕林晨是不是不管她們了。雖然知道林晨沒有義務管她們,但看不到林晨,她們心裏就是十分的不安。
終於見到林晨了,而且還被林晨攬入懷中,她心裏歡喜極了,隻是歡喜過去,心底那一絲自卑又再度升起。
嶽飛雪,呂卿,江柔兒也都看到林晨將林子君護在懷中,雖然不解,但知道林晨這樣做一定有她的目的,當下嶽飛雪,呂卿同時上前?一步,將林晨和江柔兒護在後麵。
“哎,這些傻女人啊,你們可知道,男人根本信不得?讓我來給你們彈上一曲,讓你們清醒過來吧。”許念心叫道,說著身子已經懸浮在了半空中,她在半空中坐下,手虛撫了一下,頓時一把瑤琴出現在她手中。
她錚錚的彈了起來。
霎時間,一首如怨如訴的曲調響起。
“皚如山上雪,蛟若雲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同時楊波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是卓文君的《白頭吟》,江柔兒低聲道,隨即下意識的跟著吟誦起來:“淒淒複淒淒嫁娶不須啼,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嶽飛雪,呂卿也跟著受到影響,嘴巴微張,輕吟起來。
林晨麵色大變,沒想到楊波居然會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他。他連忙長嘯起來。
嘯聲一出,頓時人們身子一震,四周空氣似乎也波動起來,頓時楊波哀怨的曲調唱不下去了。
江柔兒,嶽飛雪,呂卿等人也恢複過來,她們茫然無比,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倒是一直趴在林晨懷中的林子君沒什麼異常。
一旁的小嬌兒也什麼都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懂這首詩什麼意思,也理解不了詩詞裏麵卓文君對司馬相如喜新厭舊的憤慨,以及對世間男兒薄幸的心酸無奈。
見人們都恢複了,林晨冷笑起來:“如果你真是被人拋棄了,你唱這白頭吟倒也合適,但你是怎麼死的你不知道嗎?那些人憑借著權勢玩弄了你,你憑借著你的實力欺壓普通人,你和那幾個惡棍有什麼區別?”
“你胡說什麼?”楊波驚怒道。
“我胡說什麼?我從陳楓老師了解到了你的生平,你是可憐,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一點都不可憐,隻讓人覺得可恨。”林晨怒喝道。
“陳楓老師?哈,哈哈,哈哈哈哈……”楊波陡然狂笑起來。
“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林晨怒道,心裏卻是驚疑起來,難不成當初陳楓老師說的都是騙他們的,甚至於陳楓老師做了某些可惡的事情?
楊波笑容猛然收起,怒喝道:“不說陳楓老師還好,說了我更怒。陳楓老師是我唯一尊重的人,他為了我付出了那麼多,但他得到了什麼結局?”
“你什麼意思?”林晨驚道。
穆天華在一旁補了一句:“三天前,陳楓老師被一輛車撞死,肇事司機逃逸了。”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怪這楊波如此憤怒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你們這裏的人都要死。尤其是你,林晨,你以為你很厲害嗎?我會然給你死無葬身之地,還有你的女人,我會將她們的魂魄抽出來,永世為我的奴仆,我要她們知道一個女人到底應該做什麼,對於那些不能一心的男人就應該痛恨,去報複,女人,是單獨的個體,是比男人高貴無數倍的存在。”楊波怒喝道。
“瘋子。”林晨罵道。
“瘋子,我是瘋子?沒錯,我是個瘋子,但是你問問你懷裏那個女人,她的遭遇難道不應該痛恨男人嗎?她……”楊波怒喝道。
“你閉嘴。”林晨急聲喝道。他可不想讓林子君的經曆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樣會害死林子君,讓她再沒有半點生存下去的勇氣。
他大喝一聲後,身子急速衝了出去。
兩根銀針先他一步飛了出去,直取楊波肩膀。
現在楊波靠著瑤琴蠱惑人心,他需要將楊波的胳膊定住,讓她無法彈琴,無法發出那些蠱惑人心的鬼音。
楊波冷笑一聲,手指一撚琴弦,頓時兩道樂符構成的士兵衝了過來。
大刀用力斬下,將林晨射出去的兩根銀針斬落。
然後繼續衝了過來。
林晨不跟他們糾纏,身子一閃,讓開了開去。然後雙足在地上一點,頓時分身而起。
至於那兩個兵丁,衝的雖然凶猛,但不會拐彎,直接衝入到土地裏消失不見。
半空中楊波無法再盤旋坐在空中,連忙站起向一旁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