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前輩?”許念情詢問道。她雖然也感激林晨的救命之恩,但她相對更自我一些,有她自己的個性,對林晨的感恩記在心底,但平時卻不會因為恩人而放低自己的姿態。
一旁的血痕卻是沒說話,有點唯林晨馬首是瞻的意思。
之前林晨踹牆的時候她抵抗過,但被林晨打服,之後又在暗河中救了她,她已經對林晨服氣了,完全聽從林晨的安排。
“喂,你說話啊,什麼前輩啊?這裏還有其他人嗎?”許念情見林晨不答,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
“聒噪。”林晨不滿的喝了一聲。然後開始在四周走動起來,同時掐算著手指,嘴裏不時念念有聲。
“裝神弄鬼。”許念情不滿的哼了一聲。
血痕拉住她,低聲道:“咱們不要打擾他,這裏我也感覺很詭異。”
“我知道啦。”許念情對同為女性的血痕還是很親和的,沒大小姐架子。
三分鍾過去,林晨站在原地不動了。
“咦,他這是怎麼了?不會掛了吧?”許念情雖然嘴裏不滿的厲害,但眼睛卻一直盯著林晨,也知道想要離開這裏必須要依靠林晨。
“真是聒噪。”林晨再喝了一聲。
“喂,你以為你多大啊,充什麼長輩啊?”許念情不滿的叫了一聲。
確實,聒噪這個詞往往是那些長輩們喜歡用來嗬斥小輩們的詞彙。
“如果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不帶你出去了。”林晨喝道。
許念情眼睛一亮,馬上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你們誰來了天癸?”林晨問道。
許念情頓時柳眉豎起:“流氓,你想幹嘛?”
“聒噪。”林晨再度嗬斥了一聲。對這許念情還這的煩?了,那外麵的許念心是這女子的妹妹,似乎那個妹子乖巧懂事的多。這許念情沒有半點姐姐的樣子。
“你……”許念情怒道。
血痕連忙拉住了許念情,對林晨道:“我們都沒來。”
兩女其實互相都看光了,她們都知道對方什麼處境。如果誰來了月經,下麵會夾著一塊東西的。
“那誰是處子?”林晨再度問道。
“喂,你什麼意思啊?”許念情感覺忍不了了,這家夥盡問些很私人的問題。
“想出去就別聒噪。”林晨喝道,他也見識過不少大小姐了,但沒想許念情這麼傲嬌,喜歡耍大小姐脾氣的。
“我是。”血痕道,想要幫話題叉開去。
林晨盯著血痕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許念情。
“看什麼看,本小姐當然是處子了。”許念情哼道。
“你不行,你尿尿。”林晨指著許念情喝道。
“什麼?你說什麼?”許念情愣愣道。
“我叫你尿尿。”林晨喝道。
“你,你個流氓,混蛋,王八蛋。”許念情大叫一聲,便朝林晨打來。
血痕連忙將許念情拉住,叫道:“林晨這麼做定然是有他的道理,你忘記你叫他什麼了?”
“死gay!”許念情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就是了,你都覺得他是那個了,剛才我們身子都濕濕的,一眼就能夠看光,但是他根本沒看,可見他不是那種會占我們便宜的色狼。”血痕解釋道。
“你這說好像真有點道理。”許念情叫道,心裏的氣稍稍順了一點。
不過血痕心裏卻有些委屈,她都說了她自己也是處子了,為何林晨不用她的呢?難道是懷疑她說謊嗎?覺得自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我知道你是處子,但你的處子經血已經不在了,對吧?我需要那處子經血。”林晨看到血痕有點委屈的眼神,解釋道。
對於血痕,林晨開始同樣沒多少好感,首先不遵從他的命令進入古井,當然這點怨不得血痕,她也是奉命行事,拒絕不得。
不過在之前救馮老等人的時候,血痕不聽他的指揮讓他有些不爽,但現在一副乖巧的模樣,讓他對血痕的態度改變了不少。他意識到這個女子對於強者有著癡迷一般的崇拜,心性頗為耿直,雖然有時候固執了些,但不失為一個不錯的人。
聽到林晨的解釋,血痕心裏一暖。但隨即升起一些羞澀,林晨居然連那種事情都知道,他怎麼知道的?
“我,我的處子經血也……”許念情有點不爽,胡攪蠻纏起來。她雖然蠻橫了一點,但人不笨。聽的出林晨刻意在給血痕解釋,她看出林晨對血痕的態度很寬和,這種不平等的對待方式頓時讓她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