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雲飛揚考慮了幾秒鍾,然後搖頭道。
“我倒是有一個發現,不知道和林先生有沒有關係。”一個隊員叫道。
“哦,你說。”嶽飛雪連忙道。那人是中了屍毒很快便被治好的隊員之一,當時並沒有和林晨坐在同一輛車上。
“我聽一個後勤的人說過,一輛車子的座椅有些腐朽,像是沾染了弱酸,拿去換了,當時還說咱們組公物損害太大。我當時隨口問了一句,結果那輛車就是林先生乘坐的。”那個警員道。
“我當時以為是姚醫生中毒後感染的,就沒多想。但剛才我突然想到,姚醫生和嶽小姐的傷勢一樣的重,那麼如果那座椅是她們兩人造成的,應啊個似乎兩個座椅被腐蝕,那當時聽那個人說了就一個。我想會不會是林先生導致的。”
“有可能。”嶽飛雪叫道。“之前林晨受傷的時候,他體內就會慢慢排除一些毒素,這是他身體的獨特行為。這樣說來的話,我侄女和姚醫生的傷勢很可能是受到了林晨拍出來的毒素影響,既然讓她們兩人傷勢加重。”
“快,將她們三人分開。”嶽飛雪連忙發布命令。
現在三人還被放在一個房間中,同時進行著觀察。
一個人連忙走了出,將三人分開。
會意繼續開了下去,大家都用心想著還有其他什麼情況會導致現在的傷勢,同時開始為之後抓捕張琛做準備。
三個小時過去,一個醫務人員驚喜的向嶽飛雪報告:“院長,嶽曉珊和姚醫生的身體開始往好的方向轉變,正在逐漸恢複。”
嶽飛雪心裏一喜,終於找到兩人的病因了,現在兩女傷勢不斷加重,林晨又無法醒來,兩女已經熬不了幾天了。
一天過後,嶽曉珊,姚雨師兩女體內的屍毒基本被清除幹淨了,嶽曉珊的情況好些,隻是手臂上被抓了幾道,沒多久就能夠恢複,但姚雨師的情況有些糟糕,畢竟當時身子幾乎被刺穿,張琛的指甲刺入到了她的骨頭裏。她身上留下幾個比較大的疤痕,而且很難再除了。
幾個疤痕,腰間居多,手臂,胸口都有,基本上以後無法穿清涼一些的衣衫了。
經過此役,嶽曉珊和姚雨師倒是成了不錯的朋友,嶽曉珊安慰道:“沒事的,等林晨醒來後,讓她給你治療,肯定能夠將那些疤痕去除的。”
“沒事,其實我從小就想當兵,不是說疤痕是軍人的軍功章嗎?我現在雖然不是兵,但也算是特殊的軍人,有幾個疤痕沒什麼的,再說我也比較喜歡穿長裙,皮衣什麼的,遮住了就沒事了。”姚雨師笑道。
看她的笑容很溫婉,很難看出她是一個性子很倔的妹子。
而此刻,她和嶽曉珊雖然都知道了林晨沒有給她們治療是因為林晨自己也受了傷,嶽飛雪還告知她們以林晨的性子最多逗弄她們一下,肯定會幫她們治療的,隻是開一個玩笑,但姚雨師心裏依舊有點不舒服,不再願意接受林晨的幫助。
聽姚雨師這麼說,嶽曉珊便知道了姚雨師的心思,她想了想便沒再勸了,如果是她自己,她心裏也多少會有些記恨林晨,不願意接受林晨的幫助。雖然知道林晨不是有意不救她們,但心裏就是不舒服,就是不想接受林晨的幫助。
從這點說,姚雨師和嶽曉珊實在是誌同道合的兩人,性子都是一樣的倔。心眼也不是那麼的大!
又是三天過去,兩女的傷勢都好的差不多了,周小男醒了過來。
周小男將當時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便,說的是她腦海中過的事情,又讓大家嘖嘖稱奇。
進入其他人體內,林晨和張琛都能夠做到,這太神奇了。
大家心裏不由的產生張琛根本不是他們可以匹敵的心思,但同時也升起一絲希望,有林晨在,可以克製到張琛。
隻是看到林晨還不曾醒來,大家意識到林晨受的傷隻怕非常重,再想想林晨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表現出那麼強大的實力,大家對林晨更是佩服。
嶽曉珊雖然性子倔,但不失為一個知錯能改的好姑娘,知道林晨原來之前承受了那麼多,心裏便原諒林晨了。
姚雨師也是震撼不已,沒想到林晨實力那般強大,不過卻對林晨的觀感更不好了。那麼強的實力所以就可以隨意的戲弄別人嗎?而且在辦公室裏,要自己說出張琛的事情,對自己那麼的粗魯,做事完全憑借個人喜好,哼,霸道,蠻橫!
在她看來,關於張琛的消息怎麼可以輕易泄露?她根本沒覺得她對林晨的隱瞞有錯。她愈發覺得林晨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