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糾結可不可以,就當我被別人追走了嘛,行不行?你之前要是接受了我,不就什麼事都沒了。”楊濤不想再跟她扯,很想下逐客令了。
李雪氣得牙癢癢道:“我隻不過是考驗一下你,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說白了還不是你好色。”
“是啊,我沒說過我不好色啊。”楊濤依然理直氣壯。
老黑趴在地上,他們一人一句,狗頭就左看看右看看,那張狗臉就好像在嘲笑一般,讓人哭笑不得。
“狗思春了還會去找生呢,我好色怎麼了?法律又沒規定男人不能好色。是吧老黑?”楊濤沒心沒肺地逗起狗來。
老黑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什麼誤導信息,兀地站起來朝李雪狂吠了一聲。
李雪猛打一個寒顫,多怕它撲上來。
很明顯,邵小琴照顧了這狗東西這麼久,它潛意識裏已經把邵小琴當做女主人了,眼前這個,就是名副其實的入侵者。
“你看看,我們老黑都覺得你不對。”楊濤一伸手把老黑按下去,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連一條狗都不待見自己,李雪快要崩潰了。最氣人的還是這賤男人居然把“賤”當個性。
見她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楊濤又道:“那你現在到底是想怎麼樣?”
李雪抹掉眼淚,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為什麼還要幫我還債?”
“不是早說過了麼,因為我喜歡你呀。”楊濤回道。
李雪一下子癱了下去,快要瘋了。
她搞不懂楊濤的邏輯,這道題有點難。剛擦掉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楊濤歎了口氣,有點於心不忍道:“如果還來得及的話,你就從了哥吧,不過你這脾氣得改改。”
李雪還真的沒了脾氣,莫名笑道:“說來說去,原來你是想一腳踏兩條船?你把女人當什麼?”
“要是我們在一起了,我當然就不跟她住了。”楊濤說起這句話像割肉一樣疼。
李雪卻眸子一亮,半信半疑道:“你會舍得那個狐狸精?”
楊濤抽了張紙巾,走過去,蹲下來幫她擦了擦眼淚,四目相對,含情脈脈,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輕輕道:“別生氣了,起來吧。”
在李雪印象中,從未見過他這麼溫柔,那一刻差點融化了。
之後高冷的冰山女神就這樣趴在楊濤的懷裏哭了半個小時,心跟釓紮一樣痛。她知道,要是自己當初不那麼矜持,就不會把這個男人送進別人的懷裏。
對李雪而言,邵小琴所說的那番話,也是不無道理的,她隻是放不下麵子罷了。
好在,今天李雪還是搬出了畢生的勇氣,從來沒試過臉皮這般厚,總算挽回了一段感情,至於以後會怎麼樣,她不管了,二十六歲了,都還 沒有轟轟烈烈地愛過一回,說什麼也要豁出去。
哭著哭著她就睡著了,楊濤把她放到床上,關上了房門。
而這時邵小琴回來得正是時候,見他房門關著,就知道大事不妙。
她確實買了點東西,全放進了冰箱,然後坐下來一臉哀愁。
“不好意思,我以前提醒過你了。”楊濤心虛道。
“沒關係,我也早就說過,我不會粘著你,這都是我自願的。”邵小琴強行微笑道。
“過幾天我就去都城了,我買了輛車給你,預計一個多星期就會有人送過來。”
“怎麼,包養我啊?”邵小琴笑道。
“如果你願意,我也求之不得啊。”楊濤大言不慚道。
邵小琴定定注視了他許久,居然落落大方道:“好啊,但是我不要錢,我隻是想做狐狸精。”
不要錢的狐狸精,當今世上應該絕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