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宮,洛天已是疲憊不堪,他躺在床榻上閉目養神。
出征前的那一刻他還牢記著,柯溪那擔心的神情一直在他的腦中盤旋,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柯溪,他感覺到無比的欣慰。
“大王,禦膳房送膳食來了。”一個宮女小聲在他旁邊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
洛天起身來到飯桌旁,隻見一群太監端著一個又一個的菜肴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麵的是總管,其次是柯溪。
不過短短半個月,柯溪明顯消瘦了許多,臉色也很蒼白,洛天差點沒有認出她來。
太監們將菜肴一個一個放在飯桌上,紛紛退到了一旁,洛天隻是看了柯溪一眼,也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的心裏非常的難過、非常的心疼。
洛天優雅地品嚐著這些美味佳肴,突然一陣咕嚕嚕的響聲打破了這安靜。
洛天放下碗筷,四處張望。
眾人跪在地上,將頭垂了下去,總管跪在地上四處張望,是想找出這發聲源,又是咕嚕嚕的響聲,他直愣愣的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柯溪。
原來是柯溪的肚子響個不停,她羞愧的低著頭。
總管一巴掌打在柯溪的臉上,柯溪無力反抗倒在了地上,“請大王息怒,是奴才管教無方,這就把他帶下去。”
一群太監一擁而上,撕拉著柯溪的衣服想要將她拖出去,盡管柯溪用力的反抗,還是無法掙開那些有力的大手。
總管見柯溪不停的反抗,走了過去。
“你這個狗奴才,還敢反抗。”說著就一腳踢在了柯溪的頭上。
帽子從柯溪的頭上滾落下來,她長長的秀發散開了,衣服也被撕破了,毫無疑問,她的身份瞞不下去了。
“女……女人。”一個太監喊了出來,眾人放開了手,這個衝擊性的事實驚呆了所有的人。
柯溪抱著自己的身體,淚水在她的眼眶裏打轉,她從來沒有受到如此大的羞辱。
“原來你是女人,難怪我覺得你那麼奇怪,蕭墨,你的死期到了,來人,把她給我帶走。”總管很氣憤的說道。
一群人擁了上去。
“滾開!不準碰我!”柯溪用力的喊了出來。
“別管她的,帶走!”
“滾開,再不滾開我就……”
“住手!”洛天走了過來,太監們給他讓開了一條路。“都不許碰她!”
“可是大王,她是女人啊!她混進來一定不是善類,可不能放過她。”
“本王說不準碰就不準碰,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敢質疑本王的,都給我滾出去。”
太監們都退了出去。
洛天蹲在柯溪的麵前,柯溪傻笑著說:“恭喜大王凱旋歸來。”說完就暈了過去。
還好洛天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才沒有摔到地上。
洛天叫來禦醫為她醫治,解開衣帶,一條條傷痕、於青映入眼簾,大多是被鞭子打的痕跡,還有多處的凍傷。
洛天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懊悔不已,如果自己能好好保護她,如果出征時能把她帶在自己身邊,或許她就不會受傷。
事情已經發生就無法挽回了,懊悔已經沒有任何用了,自己能做到的就是以後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傷。
柯溪緩緩地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睡這麼舒服過,不過視線還有些模糊,等到她能看清的時候發現一個宮女正看著自己。
“你醒了,柯姑娘。”
“柯姑娘?你是?”
“我叫青青,是大王身邊的宮女。”
“啊!”柯溪都快要跳起來了,“慘了慘了,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女人了?”她焦急地望著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