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 / 3)

原來,他始終沒有放鬆,對純然宮的監視。

“你怎麼樣?”

殷梓珺從上倒下打量我一番,緊張的問著。

“我還好。”

“皇上!”

唐宥見了殷梓珺,立即將手裏的一捧東西,呈到男人麵前。

“是什麼?”

殷梓珺問著,同時看了一眼唐宥手裏的東西。

“看樣子,該是什麼藥。”

“傳劉太醫!”

--

我看著劉太醫將那布包接過,從裏麵捏了一些出來,借著火光瞧了瞧,然後置於鼻前嗅了嗅,微一皺眉,將那東西拿遠。

“啟稟皇上,此物為極為名貴的麝香,藥性烈,除了止痛,還可用於催產。”

果然,是這肮髒的東西。

然而一句話傳進殷梓珺的耳中,頓時令男人麵色一凜。

“倘若女子有孕在身,這東西聞多了,恐怕胎兒不保,若是尋常女子聞得久了,隻怕再沒了受孕的能力。”

“帶走!”

殷梓珺冷冷的掃了那太監一眼,吩咐了孟川,轉身便走。

--

頤和宮裏,那個小太監被侍衛押著,跪倒在正殿中央。

“哪個宮裏的?”

那太監隻是跪著,低著頭卻不答話。

倒是孟川,將他認了出來。

“啟稟皇上,這人是丹汐宮的李全,馮昭儀身邊的近身太監。”

馮婉儀!

又是她,馮婉儀!

她究竟與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一定要這樣處心積慮的害我?

“說,可是你的主子,讓你這樣做的?”

“是奴才一人所為,不關主子的事!”

這個李全,倒是忠心,才一開口,便咬定了與馮婉儀無關。

“你一個奴才,為何要害嶽國公主?”

“奴才隻是替昭儀不平。”

“哦?”

殷梓珺眸子一眯,頓時迸射出一股寒意。

“你倒是說說?”

“昭儀日日念著皇上,皇上卻對昭儀不聞不問,眼看昭儀日漸消瘦,身為奴才,怎能不心急?”

“馮昭儀對朕,什麼時候如此上心了?”

殷梓珺平靜的看著李全,續又道:“主子的事,又是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奴才來插手?”

“隻怪奴才無能,不能為昭儀分憂!”

“你就是這樣,害別人的孩子,去討你家主子歡喜?”

“讓主子得寵,是奴才的分內事。”

“別人的孩子沒了,你家主子,就能得寵嗎?”

李全知道自己今日犯下的事,是無論如何也難逃一死的,反而破釜沉舟。

“嶽國公主有孕的事,是奴才自己偷聽來的,還請皇上不要遷怒於昭儀!”

“偷聽來的?”

殷梓珺眉梢一挑。

他仿佛並不急著處置李全,甚至還一語不休的追問。

“從你家主子哪裏,偷聽來的?”

就在這時,馮婉儀已被侍衛“請”了來。

女子才一進門,正好聽見,殷梓珺問出的話。

她甚至連禮都忘記行,而是立刻看向李全。

李全大概與主子心有靈犀,也是在此時,悄悄的回過頭,望向身後站著的馮婉儀。

“朕問的是你!”

男人一語,喝斷了李全的動作,隻見他不甘心的回過身,像是在琢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