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怡,我們下車。”元知昊直起腰身,向著莊靜怡伸出手。
莊靜怡抬頭,朝著元知昊柔柔一笑,拽住了他的手:“我們下車。”
元知昊倏的握住了莊靜怡的手,扶著莊靜怡下了車,候在車外的太監看著那交握在一起的兩隻手,目光閃了一下,這才笑著上前,彎腰朝著兩人打了一個千兒:“王爺安,王妃娘娘安。”
“起吧。”元知昊擺了擺手,一錠銀子就拋了過去,“今兒個爺高興,賞你買酒喝!”
那太監沒想到竟然還能得這麼個巧宗兒,頓時有些喜出望外,笑著的臉上帶上了一絲諂媚:“爺,官家還在早朝,傳旨說請爺和王妃娘娘在禦書房外等著。”
元知昊猛蹙緊了眉,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掛在屋簷上的火紅太陽,朝著太監笑道:“郭公公,這大熱的天……”
莊靜怡偷偷的拉了拉元知昊的衣擺:“王爺,瞧天色還早,這太陽也不是很大,我們就在禦書房外麵站了一會,王爺順便替我介紹一下,我第一次去皇宮,什麼都不知道,萬一有什麼行差踏錯,被人抓了把柄去,豈不是不妥。”
元知昊扭頭深深的盯著莊靜怡看,莊靜怡抬起頭,看著元知昊,柔柔的笑,十分的真誠。
元知昊握著莊靜怡的手緊了緊:“阿怡,我們去禦書房,隻是讓你受累了。”
莊靜怡反手握住了元知昊:“既然嫁了王爺為妻,自然要和王爺共進退才是。否則豈不是讓有心人笑話?!”
元知昊拉著莊靜怡從左邊的側門進了皇宮。
莊靜怡抬眼望去,隻見大片的宮室,琉璃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光處處雕著各色各樣的龍,飛騰的,盤踞的,栩栩如生。
巨大的青條石壘成的廣場,空曠而威嚴,人站在其中,顯得那麼的渺小,就如螻蟻一般。
“那邊就是宮門樓。”元知昊伸手指著前方高大的宮牆上,那飛簷高昂的城門樓,“阿爹在中秋佳節,會站在那裏與民同樂。”
莊靜怡隨著元知昊的手望去,頓時臉上浮起一抹豔羨起來。
“我帶你過去。”元知昊看懂了莊靜怡眼中的渴望,拉著莊靜怡就朝著城門樓走去。
“王爺~”莊靜怡一身的冷汗,“這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元知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阿爹還沒有下朝,我們兩個在禦書房門口站著,也沒啥事。”說著,也不管莊靜怡願不願意,拽著她就往城門樓走去。
“王爺~”郭公公沒有想到好端端跟著自己往裏麵走的兩個人,突然會生出這種幺蛾子來,忙開口阻止,可是他才喊了一聲,元知昊就已經帶著莊靜怡走遠了,郭公公頓時急的直跺腳,卻又不敢高聲喊叫,隻得小跑著追了上去。
“王,王爺,這,這不符合規矩。”郭公公急白著臉,連聲求饒,“就請王爺疼疼小的,這,這可是不符合規矩。”
“什麼叫不符合規矩?”元知昊倏的挑眉,“什麼時候爺想在宮裏走走,倒是要受這種醃臢氣了?!”
“……”郭公公不住的打千兒行禮,“隻求王爺疼疼小的。”
元知昊卻在這時犯了倔牛脾氣:“爺就不信了,爺今兒個就想帶著爺的媳婦看看城門樓,難不成真的有人敢攔著爺?”說著,看也不看郭公公,拽著莊靜怡往前走,“阿怡,我們走!”
郭公公看著元知昊的背影,一張臉頓時皺成胡桃夾子。這個五爺向來是犯渾的性子,最是無能和不受拘束的,現在做出這種事情來,落在官家的眼中,隻是一頓輕斥,可是現在讓自己這個倒黴的遇上了,一個規勸不及的罪名,卻是怎麼也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