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少主三思,咱們如此行事,我怕老祖在九泉之下,也會不安啊。”
少女眉頭微蹙,終於怒吼道:“閉嘴!”
“咱們恒山派慘遭戰穹殿滅門,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
“但是咱們畢竟勢單力孤,無法對抗戰穹殿,想要報仇,就隻能最大限度將戰穹殿的名稱搞臭,多給戰穹殿找點敵人。”
“這一點,沒有絲毫商量餘地。你們若還當我是恒山派少主,那就現在出發,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眾多勁裝男子唯有一臉苦笑,隨即還是緩緩點頭:“屬下遵命!”
…………
而此時的不遠處,孟飛則一臉思索,眼眸中閃出絲絲沉吟之色。
孟飛心中十分確定,那個少女絕對有問題。
從最開始孟飛就感到不對,自己藏匿的明明那麼好,那麼對方是怎麼一眼就發現自己的?
所以他才故意將少女抗在肩上,其意就是為了試探。
果不其然,這個少女果然沒有反抗,直接便跟隨自己而來。一路上,孟飛有好幾次察覺到,這個少女背後的小動作。
正是察覺到這裏,孟飛才借助荒獸,將水徹底攪渾,而後更是問了少女兩個問題。
玄天寶鑒,戰穹殿。
雖然現在孟飛還不是很了解這代表著什麼,但是孟飛也確定了一點,對方對自己並沒有殺意。
他們隻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麼,或許是想誤導自己什麼……
不過很顯然,孟飛對這些不敢興趣,也懶得去摻和這些事。
或許在確定對方對自己並沒有過多敵意後,孟飛便直接告辭離去。
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一點是,前往殺戮劍宗。
一路上,孟飛小心的避開各種大型荒獸,盡量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最小。
幾天後,正在趕路的孟飛,突然感到前方傳來一陣濃鬱的血腥味,待他趕過去才發現,是三四名深身穿勁裝的中年男子屍骨。
隻見此時他們早已死亡,渾身鮮血淋漓,那濃鬱的血腥味也正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
“劍傷!”
“而且這麼多,糟糕……”
“應該是被人故意設計成這樣的,對了,血腥味,不好,快逃!”
說著,孟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直接躲在了一株大樹之上,與此同時,大地開始轟鳴,一頭龐大的野獸逐漸出現在孟飛的視野。
野獸龐大的陰影從封頂投下,遮蓋了很大一片區域,陰森的氣息如寒針一般,刺激著孟飛的身體。孟飛心頭大駭,連忙收攏起自己渾身的氣息,生怕泄露出一星半點。
大樹下,逐漸傳來陣陣撕咬之聲,偶爾還有叢林野獸洪亮的嘶吼,孟飛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頻率,心中並開始思考。
毫無疑問,這三四名男子,正是之前追殺自己的那一群人其中的一部分,他們為什麼會死在這裏?
他們全部死於劍傷,那麼毫無疑問,動手的是人類。而且應該是他們的敵人,如果所料不差的話,正是那個所謂名叫戰穹殿的人。
他們渾身上下的劍痕很多,不像是在戰鬥中受傷,更像是在他們死後,專門在他們身上留下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顯然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流出這麼多的血液,更不可能吸引來這頭龐大荒獸。
“看來,又是一戰門派之戰!”孟飛心中默默想到。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下麵的血腥味太濃,蓋過了孟飛身上的氣息,至始至終,這頭荒獸並沒有發現孟飛的身影。
直到吃飽之後,這頭荒獸朝一聲嘶吼,拖著龐大的身軀緩緩離去。
孟飛縱橫從大樹上躍下,他看著這頭荒獸如山脊般的身軀,還有渾身那閃爍著幽深冰冷,如果鋼鐵般的鱗甲……
“想要在這片大陸上好好活下去,看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輕聲一歎,孟飛突然感受到一股滲入骨子裏的寒意,不知覺的他身軀抖了抖,隨即才醒悟過來,以自己如今的修為,早已寒暑不侵了。
天空烏雲滾滾,始終陰沉沉一片。
厚重的陰霾始終籠罩天空,如孟飛的心情一般。
“這是……,恒山派!”
突然,孟飛在一灘碎肉殘骨中,找到了一枚冰冷的貼牌,正麵寫著‘恒山派’三字,背麵則銘刻著一片龐大的山脈。
“那群家夥,原來隸屬於這個‘恒山派’啊。”
孟飛嘴角露出一抹輕笑,隨即便直接朝遠方趕去。
大概五六個時辰之後,一片懸崖峭壁之上,孟飛傲然凝立,淡淡的看著山巔下,那一座龐大的人類城池。
“雲鑼城!”
孟飛縱橫從山巔躍下,濺起了無數碎石,隨即便直接朝這座人類城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