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馬幫已經完成了包圍圈。
麵具後又發出陣陣陰冷的笑聲:“憑你們幾個廢物想抓我?哼!受死吧!”那人說到這突然舉手朝地下一砸,“嘭”地一聲,一團黑霧散了開來,把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小心毒煙!”
阿輝可不管什麼毒煙,剛才那人竟然敢罵他懦夫,著實讓他很生氣!
於是,額角的發縷不經意間又飛揚了起來。
隻見阿輝周身白霧一現,又猛然收回體內,巨型刀光橫空一斬,“噝………”
雪,還是雪,雪地下是褐黃堅硬的凍土。
黑煙被吹散了……..
“人呢?”
“被砍得渣子都沒了?”馬亮呼呼地跑了過來,“沒這麼狠吧……….”
馬騰在後麵把馬亮拉開,蹲下來細細地觀察著地麵。
阿輝也糊塗了,自己的“斷風”一刀,從未有失過手,可再強也不會把人給砍沒了呀。
“氣化了吧….”馬亮嘴巴張得大大,還誇呢。
“跑了!”馬騰手裏抓了一把土在鼻端聞了聞,“邪忍秘法,土遁之術!”
“真有這事?”馬三把腦袋湊了過來,“這是凍土帶呀,和鐵沒什麼區別,挖洞也得有個時間吧?”
馬騰把手裏的土伸到馬三的鼻子下,道:“你聞聞。”
“咋了….”馬三把鼻子一嗅,立即連連呸了幾聲,“娘的,什麼怪味道….. 呸….呸…”
阿輝也抓了一把土聞了一下,眉頭連皺幾下,但還是堅持住了,又細細地聞了幾遍。他知道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雖然接了任務,但卻幾乎什麼都不懂。他現在忽然懷疑那些老家夥們為什麼要把這個任務交給他,而讓他鬱悶的是,又什麼都不告訴他。
“是一種特殊的藥水,能迅速地軟化泥土的藥水。”馬騰的臉因興奮有些發紅了,說的話也越來越多,和平日裏寡言的性格完全不同。
他抓了幾把土小心地放進隨身的口袋中,又道:“邪忍秘法中還有幾種遁術,估計也是靠的這種藥水的功效,我要好好研究下。”
“我還以為那些邪忍真的會什麼特異的咒語呢,原來靠的是這個,娘的,裝神弄鬼的。”馬三輕鬆地笑道。
阿輝在一旁忽然說道:“馬騰剛才說的還有幾種遁術,是不是說的水遁、火遁這些?”
“是呀,阿輝你也知道啊,嗬…..”
“我當然知道,聽我師父說起過,不過聽師父說的是五行遁術,是一門至高的武學轉化而來的,怎麼這些邪忍也會?”
“嗬,有區別的。”馬騰道。
“什麼區別?藥水不同嗎?”馬亮的光頭一閃,也來湊熱鬧了。
馬騰今天特興奮,兩眼都放著光,他道:“阿輝剛才已經說過了,五行遁術和邪忍的遁術區別在於藥水。”
“還是藥水嘛….”
“不,風族武學豈能用藥水,是武學,至高的武學。我又不會,所以沒法解釋。但邪忍的這個顯然是盜用了風族武學的名稱,可能是想偷師沒偷到吧,所以自己搗鼓出幾種藥水來變通。雖然是敵人,但我還是很佩服他們。”
“五行遁術是風族的武學?”這回輪到阿輝吃驚了,他知道自己其實就是風族之人,而師父鐵風在風族的地位明顯是很高的,但為什麼師父不把五行遁術傳授給自己呢,這又是一個謎了。
這時候,馬三突然說道:“阿輝,事情到這地步了,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