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帶著兩個兒子送皇子離開,等到人都走遠了,他們才回到前廳,想著要商量一下怎麼和那個仍然不知悔悟的人說。
“夫人?你不是在女兒的房間裏看著她的嗎?怎麼在這裏?”
他們一進來就看到正在來回踱步的肖夫人,肖夫人也在同時看到他們爺三個來到前廳,一個個的都是眉頭緊鎖。
雖然她自己也是一樣。
“女兒讓我來叫你們,去她房間裏一趟!”
“那就去吧,聽她自己怎麼說!”
“如果要是真的怎麼辦,那丫頭不是已經變了嗎?怎麼一見那個人渣就又恢複了以前!?”
“以前的她可不就是,人家給她一個好臉,就直接能暈過去,現在可是更丟人了!”
“真想嫁,老夫仍然會以女兒為主,哪怕就是刀山火海也會跳,隻要她想!”
“看我寫的字好看不?”
一家四口一進來,每個人都在說著,就連一直以來最理智的肖陽也有些不解,明明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肖遙了。
可是這習慣卻仍然是沒有換,難道是在做戲給自己看。
被一個清脆的聲音給打斷,他們也順著那個聲音巡去,看到的是肖遙手裏拿著的一張紙,那上麵的字真的是,慘不忍睹!
“肖遙,你想寫字,能不能練練再寫,這什麼字啊都是?”
以前的肖遙也是認過幾個字,不過也就隻是會寫一些簡單的,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其餘簡直就隻能說是湊和著認識。
而現在的肖瑤則是一個接受了二十四年的博士後殺手,自然會有著自己的一套字體,就連相爺一看那一手字,也是有些想要誇獎出來。
隻是被肖陽提前說出來,同時也向窗子外麵努努嘴,那裏有人在偷聽。
相爺的臉上就是一陣的黑,難道自己的府裏還有外人的奸細不成,不過事有輕重緩急,按捺下去自己的怒氣,才沒有去將那個人揪出來。
“這些是字嗎?怎麼看著像是畫呢?就知道你怎麼會寫字哪?”
肖逸說完就坐在了一旁,肖遙所寫的字確實是有些像圖,人家根本就不理肖逸,而是一直看著肖相,老相爺看了一會兒,竟然愣住了。
這字是他花了將近十年才學會的,是西域的一種古老文字,肖逸一直都不喜歡文!
所以每次在學習文字的時候,都不會用心的聽,所以這種文字並沒有仔細去學,肖陽也想起來了,隻是他奇怪的是,當時肖遙也隻是聽過一天的課。
還有一半是在想著要怎麼替那個渣過壽,怎麼能寫得出來這麼多的字呢?
而且那一筆一畫都是最標準的,仔細看起來,竟然是和爹爹的分不出上下來。
這種古文字其實就是當時的古希蠟文,是他們離開之後,肖遙想了好久才從記憶裏,找到這麼一個終於比較好用的方法。
府裏有外人在,不能直接說出來,可是也必須要表達一些。也就隻有以前是擺在自己房間裏當成裝飾的筆黑紙硯還可以用了,這麼久沒有寫過古希蠟文了,感覺還是不錯的。
“為父知道了,你啊!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肖相說完,示意肖陽將那幅字接過來,然後取出來冬天用的,現在放在角落裏的火盆,將那字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