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好意思,這次唐突了。”秦安然抱歉的說,“我到美國去找你,聽說你回來了,也就急著趕過來。”
“是什麼急事?”
秦安然就把有關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次。
“把你爸爸叫過來,我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教母說。
“好的。”秦安然剛走了兩步,又轉回頭,“你上次給我的信裏說,我爸他是物質化出來的另外一個人,他的本我已經死了,那個麥肯一號二號三號,是不是也是物質化出來的?”
教母點點頭:“沒錯,當日麥肯被雷殺死了,我一時心急,沒有把捏好度,導致出來了三個麥肯。”
“這樣神奇的事情,你是怎樣做到的?”秦安然好奇的問。
“當日你爸給了我一個手指頭那麼大的瓶子,說裏麵的液體,可以使人起死回生。那天,我看見麥肯死了,一時心急,就把瓶子裏的液體全部都倒出來,結果,突然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麥肯……”教母說。
這還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那我去叫我爸來。”秦安然說完,走了出去,把江一烽叫了進來。
江一烽看見了教母,臉上略微出現了激動的神情。
兩人互相對望著,眼底都有淚光閃現。
秦安然看出,他們眼底之間流動的情感,也不是什麼愛情,隻是一種友情的交流,真摯而熱切。
看來,他們是一對切實的好朋友!
“一烽——”
教母叫著,上前和江一烽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淚眼對淚眼!
秦安然看著自己的老爸,當日他和自己相認,都沒有這樣熱切的表情,他和教母之間的感情,可真不是一般的深呀。
“這麼多年,你這家夥,怎麼就舍得不來見我一眼?害得我每年十一的時候,都悲痛欲絕。”教母嗔怪著說。
“嗬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不想連累你。”江一烽苦笑著說。
“該死的,我是那種怕被你連累的人嗎?”教母怒道。
“是不怕,不過,我也不知道你搬來了這裏住呀。”江一烽說。
“那也是,你死後不久,我也就來這裏安營紮寨了,有空就去外麵溜達溜達,看看自己的子女,日子過得貌似挺逍遙的,隻不過少了一個和我合奏的人。”教母說。
“我已經十多年沒有摸過琴了。”江一烽說,“估計是根不上你的節奏了。”
“我也是十多年沒有摸過蕭了。不能和你一起伴奏,再吹簫,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教母苦笑著說,“你可是我唯一的音樂知己。”
“謝謝。”江一烽握了握她的手說。
“我們之間,用不著說謝謝。”教母嫩白的小手,在江一烽的手背上微微拍了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弟子蘇嘉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