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教母——”秦安然的心裏實在是焦急著戰天野等人的安危,現在在蝴蝶島,又沒有任何通訊信號,也不知道李炫亮會把他們怎樣,雖然明知道爸爸和教母兩人敘舊,但也不得不打斷。
兩人望著她。
秦安然咬了咬下唇說:“爺爺中了百日睡,還要等著教母看看是否能解毒,夜風狂他們也被李炫亮捉去了,如果我再不趕回去,心裏會很不安的,他們都是我愛的男人,我不能讓他們因為我而有任何的損傷。”
江一烽望著教母,眼裏帶著某種乞求。
教母臉上出現一抹苦笑,站了起身說:“好,我現在去看看你爺爺。”
秦安然的心裏大喜。
“當日李炫亮是跟你學習煉製毒藥的,你能否有辦法解開百日睡?”江一烽問。
“百日睡所用的原料來源非常的艱難,我不知道他怎麼會找到這樣的原料。”教母說。
“它的原料是紫火花,對吧。”秦安然問。
“嗯。”教母有點驚訝地望著她,“這個世上,並沒有紫火花,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去過異世,認識了一個朋友,她的房裏種植的正是這種紫火花,而且是用她的鮮血澆灌而成的,養育了幾百年,按理說,外人是不能拿到這紫火花的花粉的。”秦安然說。
“的確,我們是沒有辦法拿到這花粉的,因此,我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李炫亮會有這樣的花粉。”教母說。
“百日睡的配方,是你告訴他的?”秦安然問。
“嗯,我得到的一本古籍上,就有著百日睡的配方,當日李炫亮也曾經看過。”
“那該如何解讀?”秦安然問。
“解毒的方式有點殘酷,說實在的,我真不想告訴你。”教母說。
“到底是怎樣?”秦安然急了,“隻要能救爺爺,我也不管是什麼殘酷的方式了。”
“嗬嗬——”教母苦笑著說,“但這對我來說,是難以接受的殘酷方式。”
“如果真的是令你難以接受,那就算了。”江一烽拍了拍教母的肩膀說,“我父親既然注定要這樣,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李炫亮本人能不能解開這個毒?”秦安然問。
“是的,這個世上會有兩個人能解毒,一個是我,一個是他。不過,他是絕對不可能為你們解毒的,而我,也不想為你解毒。”教母說。
“你知道解毒的方法,卻又不想解毒,到底為什麼?你說個理由讓我好死心吧。”秦安然有點心浮氣躁的說。
“好吧——”
教母很無奈的說,“若我親手解毒,我會迅速的變得衰老,而且,最終會變成一棵紫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