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島四五月份相對多雨,所以,曆年五一的天氣少有晴天。
今年也是一樣。
因為天色陰陰的,楊瑞罕見地睡過了頭,還是蘇曉一個電話把他叫了起來。
“楊瑞,幹嘛呢?”
“呃……睡過頭了,剛起來。你這是在哪兒?”
“在機場呢,說有雷暴,飛機晚點了。”
蘇曉言語中透著無奈,本來說好放假跟楊瑞一起去玩的,結果老媽一聲令下她就顛兒顛兒地跟著去旅遊。
奈何天公不作美,偶遇雷暴還飛不了。
“哦,那是得等等。”
“煩死了啊,已經有人開始起哄了。”
“你心態放平點,別跟他們湊熱鬧,這在天上飛可不是小事兒,咱又不是俄羅斯。”楊瑞笑著寬慰她。
“俄羅斯?跟俄羅斯什麼關係?”
“段子啦。”
“咋?”
楊瑞知道她飛機延誤肯定急躁,便給他講起了黑俄航的段子。比如什麼俄航是世界上惟一一個做到全天候準點起降的航空公司啦;比如俄航每次降落都要鼓掌慶祝安全降落啦;比如俄航飛行員沒事兒喜歡喝酒啦等等等等。
直逗的蘇曉咯咯笑個不停。
“當個笑話聽得了,人家怎麼說也是國家級的大航空公司,戰鬥民族再牛逼,擱天上也不能胡鬧。”
楊瑞是個相對理性的人,對網上的一些傳言也是有選擇行地,客觀地去看。這跟聽人話,信三分是一個道理。
“對不起啊。放假也不能陪你了。”蘇曉口氣柔柔地說著。她知道楊瑞嘴上沒說啥,但心裏肯定是有些失望的。
“你幹嘛呀這是?多大點事。計劃沒有變化快嘛。”楊瑞則表示是真的不介意。
“我回來給你帶禮物,喜歡什麼?”
“喜歡你。”
“好好說話。”
她是想要補償補償他,可哪知道這廝直接開撩了。但她還就吃這一套,聽著他近乎刷賴的情話,臉色微紅。
“禮物就隨便啦,你玩的開心點,跟你媽媽一起,可別拉著臉。”對於禮物什麼的,楊瑞並不在意。
隻要是她送的,不管是什麼,他都是喜歡的。而他也相信,倆人位置互換,結果也是一樣的。
“哎呀,知道了。”
“對了,你去哪兒呀?”
“嘿?你現在想知道啦?”
“呃……”
“我去香港。”
“還好,國內沒多遠。”
“一共就三天,哪能去太遠的地方呀,對了,你今天幹嘛?跑車去嗎?”
“今天上午怕是跑不了了,一個朋友的服裝店開業,喊我去捧個場。”
在聽到蘇曉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楊瑞猶豫了那麼一秒鍾。
他在想,是順著蘇曉的話說去跑車,還是實話實說。
理論上,楊瑞這個時候順著女友的話頭直接揭過去也就得了,但楊瑞卻還是把實情告訴了蘇曉。
“朋友?男的女的?”蘇曉聞言,注意力立刻高度集中了起來。
“女的,還是美女。就問你怕不怕。”楊瑞哈哈一笑,說著。
“切!”蘇曉不屑道:“比我還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