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瑞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鄭鑫海,李星雲沒做聲,凝眉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才道:“嗯,這個不是很難,要看到了你那個朋友的麵相才能確認,如果……我能見到希望跟他合作的那個客戶,就更容易了。”
“隻是看看……就能確定他那生意做不做得?”
聽李星雲這麼說,吳健斌頓覺好奇。
李星雲點點頭,說道:“氣色,是最能展現人特定時期狀態的表象。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嗯,你瞧楊瑞,這會兒天庭飽滿隱隱含光,唔……照這麼看來,老吳你是給他找了門發財的營生?”
“我草。”楊瑞驚詫不已。
老吳則要淡定的多,笑著說道:“大師慧眼,不過,不是我給他找的,是他自己尋摸來的,我隻是幫個小忙。不過,李大師,你這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這個說難也不難,天庭飽滿主有貴人相助,這會兒瞧他那樣,這是要立業的表現,你跟他走的近,也隻有你能幫他了唄。”
李星雲說的簡單,可真能看出來的,又有幾個?
天庭飽滿,四個字,可以理解為額頭寬闊,但大額頭的都是麼?顯然不是這樣的。
李星雲簡單解釋著,倆人才知道,普通人隻能看出胖瘦的變化,但李星雲這種“業內人士”可以看到的東西更多。
比如麵相,早上和中午以及晚上都會有細微的變化,而一個經常熬夜的人,變化也會更加的明顯。
普通人隻能覺得“這人氣色真好”,“這人有點憔悴”。
但在真正的玄學人士眼裏,所代表的東西就完全不同。
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得知自己即將升遷的官員,和一個得知自己即將落馬的官員,平時待人接物以及生活中的形象會一樣嗎?
喜憂,都會在不經意間展露在臉上,哪怕他有再深的城府也不行。
當然,這隻是初級的麵相學。
若是更深層次的推演,那麼上麵兩個例子中的“得知”二字就要去掉。
其表現同樣也會有很明顯的變化,一飛衝天之前,總會蟄伏。
楊瑞和吳健斌畢竟不懂,李星雲也懶得和他們多說什麼。隻是告訴他們,見到本人,他會給鄭鑫海一個交代。
有楊瑞作為中間人,他李星雲也不會讓鄭鑫海白花十五萬而一無所得。
老吳開車很快,七點多的時候就到了預定的酒樓。
樓外,楊瑞看到一輛眼熟的雅閣轎車停在一輛寶馬7係旁邊。雅閣是亮子開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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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次見李星雲,鄭鑫海並沒有因為李星雲的年輕而看輕了他,主要是因為李星雲的氣質太特別了。
楊瑞覺得他的那種“幹淨”,或者說“出塵”更加的貼切些。
在座的,除了楊瑞一行三人,鄭鑫海也帶了亮子和兩個小弟。
介紹了一圈之後,分賓主落座。
“李大師,久仰大名,這張卡裏有十五萬,感謝你不遠萬裏過來為我解惑。”
雖然是第一次見麵,因為有楊瑞和吳健斌做了注腳,鄭鑫海大大方方地直接先付錢。恭敬地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李星雲麵前。
其實,從進屋開始,李星雲就一直在打量鄭鑫海,之前已經得到部分信息的李星雲,這個時候再看他並沒有什麼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