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是肯定能回的,我在這兒都要煩死了。”
“怎麼了?”
“還能怎麼?我媽居然開始遊說我,讓我嚐試著接受那個腦子缺根弦的直男癌晚期患者。”
倆人聊著微信,楊瑞告訴她十八號開業的事情,蘇曉說大概應該差不多能回,畢竟還有段時間,隻是她最近在北京過的卻不怎麼好。
楊瑞聽她說的有趣,打趣她道:“沒見你以前嘴巴這麼毒啊,那人幹嘛的?”
“你想知道?”
“表示一下關心怎麼了?”
“人家老爹有家上市公司。”
“就這麼簡單?”
“嗯,看來你沒有受到打擊,我很欣慰。”
“以後讓你欣慰的事情還多著呢。”
遠在北京的蘇曉,隻有跟楊瑞聊天的時候,心情才是好的。
不管他裝癡賣萌還是逗趣吹牛,在她眼裏總能讓她開心。
“大瑞瑞,要不我和我媽攤牌吧。我就和她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省的她整天閑的沒事兒給我介紹對象。”
想了想,蘇曉發了這條信息過去。
楊瑞沒想到蘇曉會這麼快就提這件事來,在他自己的意識裏,這個場景應該發生在另外一個時間節點,嗯……半年還是一年之後?
說實話,楊瑞是有點意外的,可他也知道,這的確是解決眼下問題的辦法。如果不這樣,許美靜隔三差五給蘇曉介紹個對象,就算蘇曉扛得住,楊瑞感覺他自己也扛不住啊。
那得多大的心理壓力?
這次是個直男癌晚期患者,蘇曉是深惡痛絕的,可下次若是高質量的“青年才俊”呢?他從未懷疑過倆人之間的感情。
但是,在牢固的感情也架不住從不間斷的衝擊。放任不管,終究會出現裂痕。
不管蘇曉表現的多麼喜歡他,楊瑞對自己是個什麼狀態心裏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蘇曉,他甚至現在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碌碌無為。
他不想失去這個總能以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激勵自己向前的女人。
她對他,很重要。
不過,要說現在就跟她家裏人攤牌,楊瑞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
那人的老爹是一上市公司的老板耶,好牛逼的樣子。
可楊瑞也不得不承認那種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逾越的差距。
自己,還是太弱了點。
男人有的時候要剛,有的時候就要慫,這就是所謂的能屈能伸了。
隻是,在自己女人需要自己的剛的時候,千萬不能慫。
他了解蘇曉,既然她有了這個想法,就說明她已經準備這麼做了。
“我覺得……可以。”沉吟了一會,楊瑞說道。
“我怎麼聽你的口氣,有點不那麼自信啊。”
聽到楊瑞發過來的語音,蘇曉回了一條,言語間,滿是揶揄。
就算他真的有點不自信,楊瑞也根本不會承認罷了。
情侶之間,任何事情都能成為說不完的話題。
楊瑞跟她說著自己為開業做著的準備。
她則跟楊瑞訴說著在帝都的見聞。這裏的生活節奏遠不是青島能比,一個七八十平的學區房價格要以千萬計算;那裏的空氣出門得帶著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