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凱不是不待見鄭鑫海,其實作為警察,特別是刑警,什麼窮凶極惡的人沒見過?三教九流的人他打交道的多了去了。
但是楊瑞不一樣,在魏凱看來,楊瑞是屬於“良民”的。
普通老百姓,最好還是少跟那種道上混的人有來往比較好。
勸人離散,有多為難。
魏凱也猶豫,他不希望楊瑞跟那種人有來往,但這話卻不怎麼好說。畢竟看起來楊瑞跟鄭鑫海看起來走的很近。
這就好比,A和B說你別跟C玩了。
作為B來說,他就會十分為難。
隻是猶豫再三之後,他還是決定要跟楊瑞實說。
“凱哥,這裏頭有些事,你可能不太知道……”
麵對魏凱的勸說,楊瑞沒有做出正麵的回答,答應或者不答應,而是把他如何跟鄭鑫海相識,之後又發生的一些事情跟他大體說了一下。
聽罷,魏凱眉頭一挑是,問道:“這麼說……你們也算過命的交情了。”
能不算麼?楊瑞救了鄭鑫海一命,在楊瑞有麻煩的時候,他能派人貼身保護。在他朋友需要錢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以破壞規矩的形式拿出七百萬,借給一個第三方,僅僅是看楊瑞的麵子。
“所以,他這個人,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你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他那天的狀態我也很意外,事後我們聊了一下……”
楊瑞把他如何跟鄭鑫海溝通的事情跟魏凱聊了聊。
“這麼說……你想帶他做正經生意,他也投錢了,但……”
魏凱沒說完,楊瑞就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憋的……凱哥,我這有點事情想要麻煩麻煩你。”
“跟我還用這麼客氣?有事兒就直接說。”
如果說別人跟魏凱說我得麻煩麻煩你,很可能真是就有點麻煩了。但楊瑞這句話落在魏凱的耳朵裏,不知怎麼他反而覺得有些期待。
畢竟,這貨麻煩了自己兩次,自己就從一個刑警小隊長成了嶗山分局的副局長。
照這麼說,他還真的挺期待楊瑞怎麼麻煩自己的。
“你的意思我也清楚,但凡撈偏門的,極少有好下場,可你也看到了,怎麼說老鄭現在跟我也是朋友。我不知道他準備搞什麼生意,不過也能估摸出來大差不差地也就是一些娛樂行業……你能不能幫我盯著他點?”
楊瑞想了想,說道。
聞言,魏凱一怔,問道:“盯著他?你是想讓我搞他,還是想讓我保他?”
“可不是讓你搞他……”楊瑞無奈道。
“那就是保他咯?”魏凱蹙眉。
楊瑞沒說話,而是沉吟著。
在魏凱勸他別跟鄭鑫海接觸過多的時候,他腦子裏有一個想法,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用那種合適的措辭來陳述出來。
見楊瑞沉默,魏凱也沒有追問,隻是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思量了一陣,楊瑞捋清了思緒,這才說道:“不算保,應該屬於……合作吧。”
“合作?”聽他這麼說,魏凱忽然笑了。
搖了搖頭,魏凱說道:“跟他合作?他……你說說,怎麼個合作法?”
如果旁邊坐的人不是楊瑞,魏凱甚至想說“他配麼?”
但麵對楊瑞,這麼重的話他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看在他的麵子上,魏凱想聽聽楊瑞的想法。
“老鄭這個人有些手腕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民間借貸那個圈子裏站那麼久,他這次既然想做的別的,又還是想在道上混,我覺得你們之間有合作的可能……”
楊瑞盡量用站在第三方的客觀角度來闡述了他的看法。
他覺得不管是魏凱還是鄭鑫海,幾乎都是要去新的地方(行業),魏凱去嶗山分局履新,鄭鑫海要投資娛樂場所。
鄭鑫海的大本營就在嶗山區,他想要投資娛樂場所,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跑到遠離他之前勢力範圍外的市南市北。
嶗山區必然會成為他的首選。
鄭鑫海要搞娛樂場所,第一個要麵對的,必然是之前同行們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