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別了(1 / 2)

別了,寒月鎮;

別了,寒家、月家、白家;

別了,攬月閣、風華莊和紅袖樓的姑娘們。

迎著初升的朝陽,沐浴著柔滑的風兒,寒月白腳下步子輕盈,目光堅定,走過繁華的坊市,走過寧靜的河岸垂柳,走過炊煙嫋嫋的民居。

他的耳邊,似乎還回蕩著攬月閣姑娘們的巧言調笑;

他的臉上,似乎還帶著風華莊姐姐們的熱吻;

他的衣衫上,似乎還留戀著紅袖樓姑娘們淡淡的體香。

風蕭蕭兮易水寒,少爺此去兮何時還?出了鎮子的東門,寒月白站在沃野田埂上,回頭看著這座他生活了十六年的鎮子,到底還是有些不舍。

可是對他來說,這個鎮子再也沒有任何值得他留戀的地方了。或許從今以後,寒月鎮上,再也不會有人提起寒月白這個名字。

他將會如一陣風一樣,飄過了,便再也找不到絲毫蹤跡。

隨著風兒吹過,早起的燕兒疾飛而過,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天穹,唱著歡快的歌,似乎在為寒月白送行,又似乎是為他的離去而不舍。

寒月白回手抽出量天尺,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斜指寒月鎮上的天空,朗聲說道:“寒月鎮,你欠我的,總有一天我會加倍收回!”

言畢,寒月白大笑三聲,量天尺插入身後,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由於寒月白修為已達乾靈境,所以腳下速度已經遠非常人可比,走出沒多遠,寒月白意識一動,丹田之內玄靈噴薄而出,灌入雙腿經脈。

“嗖”的一聲,寒月白身形向前躍出十丈開外,接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留在空間裏的,隻是一道道殘影。

就這樣過了兩三個時辰,時至午時,寒月白來到了距離寒月鎮兩百多裏地的一個村莊裏,在路邊的一個小酒館裏坐下來歇息。

店夥計忙活著擦桌子擺碗筷,接著端上一碗大碗茶。

寒月白早已渴的嗓子冒煙了,接過來一仰脖,“咕嘟咕嘟”幾口就喝幹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道:“再來一碗。”

“好嘞。”店小二答應著,提過大茶壺又給寒月白添滿了茶水。一邊添水一邊問道:“這位公子請問您吃點什麼?”

盡管寒月白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此刻他對自己的處境十分清楚。想了想說道:“就來一碗麵條吧。”

店小二衝著後廚朗聲喊道:“麵條一碗——”

“哎,小二哥,水可得管夠啊。”寒月白接著說道。

店小二一笑,將手裏的茶壺放在了寒月白麵前的桌上,說道:“公子盡管喝,水絕對管夠。”

由於小店地處偏僻,所以雖然是午時,但吃飯的人卻寥寥無幾。

給寒月白端上麵條後,店小二也就坐在一邊休息去了。寒月白吃了一口麵條,叫過店小二問道:“小二哥,向您打聽個道。”

店小二忙跑過來恭敬的說道:“公子請問。”

寒月白用力將一口麵條咽下,打了個嗝,問道:“你可知道盛天山在什麼位置?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