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粗麻衣少年出現在了天光閣內,天光閣的夥計的臉色頓時變了。夥計急忙上前,衝著那粗麻衣少年喝道:“小子,你也不看這裏是什麼地方,是你來撒野的地方嗎?”
那粗麻衣少年的眼睛盯著夥計,既不生氣也不退讓,還是剛才的那兩個字:“退錢!”
夥計一聲呼哨,從大街上還有後院先後湧進來十多條漢子,每個人手裏的武器都閃爍著真氣光芒,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開戰的節奏。
可是那個粗麻衣少年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還是反複那一句話:“還錢!”
寒月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臉色沉了下來,他沒有想到在修仙者的世界裏也有強買強賣的事情發生,看樣子,那個木訥的粗麻衣少年是在這裏上當了,才回來找店家,可是看夥計們的樣子,應該是不準備認賬,要好好的教訓一下眼前上門來找茬的少年。
在寒月白還做一個紈絝子弟大少爺的時候,曾經不隻一次見到過那些凡人當中的一些社會小混混使用這種手段欺行霸市,沒想到,到了修仙者的世界裏,也是同樣的弱肉強食啊。寒月白看了一眼從後院還有大街上湧進來的那些修仙者,最高的也不過是立靈境而已。也是,如果都是境界已經很高了的,也不會給人家當打手了。
“給我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敢來我們天光閣搗亂的臭小子,往死裏打!”天光閣的夥計是這裏麵境界對高的,已經有了坤靈境的境界了。在夥計的眼睛裏,眼前的這個窮的隻能穿著粗麻衣的少年最多也不過是坤靈境罷了,這麼多人在一起圍攻他,一定能夠打的他哭爹叫娘的。
“不還錢,死!”少年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慚啊,小子,你還真敢……”接下來就沒有聲音了,一道血線從夥計的額頭開始蔓延,眨眼之間血線越來越大,一股刺鼻的鮮血猛的衝了出來,夥計的頭顱和軀幹被人用利器一下子就劈成了兩半,夥計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寒月白在旁邊看的清楚,眼睛不由得縮了起來。這一劍太快了,而且沒有任何的征兆,更不符合修仙者出手的套路,更有些像是凡人武者的快劍,但是凡人武者的快劍怎麼可能傷的到坤靈境的修仙者呢?
少年緩緩的收回了劍,手腕輕輕的一抖,那把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黑色鏽劍劍身微微的顫動,血珠被震蕩飛出,再也沒有了血跡。
周圍圍上來的打手們一片的嘩然,誰能想到少年是真敢動手,而且一動手就是毫不留情。“小子,你……”
一個打手剛要喊喝怒罵,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點紅點,紅點很快就擴大,然後爆開,整個脖子都被少年的一劍點爆開。
“點子紮手,用法器!”眾多的打手亂哄哄的紛紛祭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器。在寒月白這樣境界的人看來,這些打手的法器簡直和燒火棍沒有什麼區別,上麵散發出來的耀眼真氣光芒也就糊弄一下那些無知愚昧的凡人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