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看著已經變成了魂體狀態的袁湧泉,知道他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敢對自己說謊。
“我要怎麼從這個虛空狀態裏出去?”寒月白盯著魂體淡淡的說道。
魂體這個時候已經任命了,於是就說道:“這裏就是皇甫皇城的皇甫大陣裏,要走出去,按照我教給你的口訣就可以走出去了。”
“不用你教我,我有辦法知道。”寒月白冷哼了一聲,就好像在量天尺的空間裏打了一個驚雷,震的那魂體一陣的模糊。
魂體大驚,他知道在這裏寒月白就是主宰,自己剛剛動的那個小心思和小打算瞬間就被寒月白給解讀了出來,不由得十分的後悔。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量天尺竟然還有如此的神奇功能。
寒月白從天空上伸出了一隻大手,一把就抓住了魂體,兩根手指抓住了魂體的腦袋開始抻長。魂體感覺到了無比的劇痛,那種痛和肉體的不一樣,真的是痛在魂魄裏,根本不是可以忍受的。魂體感覺到自己可能隨時都會魂飛魄散的時候,劇痛消失了,寒月白的大手也縮了回去。在寒月白的手指之間,纏繞著一絲晶瑩的絲線樣的東西。魂體感覺到自己似乎失去了很多的記憶,駭然地看著寒月白的手指,那絲晶瑩的絲線赫然就是他的記憶呀。
袁湧泉的魂體變得茫然了很多,似乎是在思索什麼。此時,跟隨他一生的記憶都已經被寒月白給剝奪了,袁湧泉的魂體隻剩下了一個空殼。
寒月白不知道量天尺竟然還有如此的功能,竟然能夠讓自己抽取一個魂魄的記憶,如果隻是讓他來拷問老者的魂體,恐怕也沒有什麼收獲吧?這量天尺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呀?
寒月白手指一掐,從魂體裏抽取出來的記憶就被吸收到了寒月白的識海裏。轟然一聲,似乎有很多的記憶紛至遝來,寒月白看到了老者年輕到老年的很多記憶,有意氣風發的年輕時代也有垂垂老矣的袁湧泉,一個妖族高手的成長曆程就好像是一幅幅快進的畫麵一樣在寒月白的腦海裏播放。
寒月白看到了一座巍峨的皇城被血與火的慘烈畫麵,也看到了一群妖獸屠殺人類的經過。他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但是麵容卻十分稚嫩的身穿黃袍的男子被一群高姐妖獸圍攻,直到那個皇袍男人在圍攻之下跌落到塵埃,袁湧泉恨恨地上去一口吞噬了那個男人的屍身。
那些妖獸的法術還有那個黃袍加身的男人施展出來的法術驚天動地,足以讓寒月白心神久久的震撼。他知道,那個黃袍男人應該就是皇甫皇朝的末代皇帝了,竟然還那麼的年輕。
一幅幅的畫麵在寒月白麵前閃過,寒月白自動的略過了那些自己並不感興趣的東西,直接翻到了袁湧泉的功法記憶當中。
“原來妖族的修煉功法和人類的修煉功法竟然有如此大的差異呀?!不過,這些似乎更適合我。”寒月白的眼睛一亮,因為從袁湧泉的記憶當中看到的那些功法,竟然是修煉真元的功法,正是合適此時的寒月白境界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