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寒月白的背後已經被汗給浸濕。明明這一路上寒月白與劍魔都是對自己的飛行軌跡做了處理,保證不會被發現。並且剛剛他還是掃視了一番周圍也是沒有發現花晴的蹤跡,但是這會子,她就出現了。
果然,寒月白突然察覺到自己後方有些不對勁,一轉頭就看見花晴正笑吟吟的看著他。盡管花晴的臉上噙著笑意,但是在寒月白的心裏卻是拔涼拔涼的。
“這下死定了……”
盡管花晴隻是站在那兒,但是在寒月白與劍魔的心裏卻是如同一座山似的魏然矗立。當花晴出現的那一刻,寒月白的腦海中便是飛快的將稍後花晴可能會問的問題全部想好,以免再捅出什麼簍子。
“怎麼,你倆不跑了啊?”花晴終於是張口說話,雖然言語之中並未有著明顯的意圖,但是落在寒月白的耳中卻還是十分沉重。
“不知花晴小姐找我們兄弟二人有何時,我們不過區區傳虛境的修仙者,身上也不可能會有您能夠看的上眼的東西吧?”寒月白試探性的問道,量天尺已經悄悄的收進了天影指環中。
然而,花晴卻好像對寒月白十分了解,並且對寒月白的小動作沒有絲毫打斷的意味。“寒月白,十七歲,傳虛後期,擁有五彩慧靈根,並且還擁有特殊的血脈。”
“對了,還擁有神器——量天尺,以及一種不知名的詭異火焰……”花晴又補充了一句,隨後便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寒月白,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咕嚕……”寒月白有些驚悚的咽了口口水,對方對他的消息竟然了如指掌,這著實是令他有些驚訝。
不對,這已經是驚悚了。
能夠對他的消息這麼了解,就足以說明對方完全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不僅對自己的年齡修為十分清楚,連身上擁有的諸多底牌都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劍魔也是呆呆的看著花晴,對方之前展露出的實力令他也不會有絲毫其他想法。對方對寒月白如此了解,令劍魔也是十分驚訝,因為就算是他,知道的也不會比花晴更多到哪去。
劍魔悄悄的將體內的魔劍遮掩起來,以免被花晴發現,卻沒想到他這舉動剛剛出現,花晴便是轉過頭看著他。
“你倆還真的都是怪物,寒月白我也就算了,五彩慧靈根大陸上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但是你小子體內的這個魔劍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花晴笑笑的看著劍魔,隨後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劍魔輕輕一點。
花晴這一點直接令劍魔體內的魔劍完全不受控製,全部爆發而出。
寒月白見狀,認為花晴是要準備奪取劍魔體內的魔劍,頓時體內妖族血脈全麵爆發,青蓮燭心焰也是再次浮現。
“劍魔!!我們跟她拚了!!”寒月白大喝一聲,對付既然都打上門了,他們就算不敵,也要硬拚。否者毫無尊嚴的死去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
劍魔點點頭,體內的魔氣,殺氣,劍氣毫無保留的全麵爆發,三種氣息幾乎化為實質,連花晴身上的衣服都是被其割開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