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沒有收手的意思,九重吃痛,讓下麵的魔兵放了水仙,雲浩雷扶著水仙的時候,感覺他就像是一陣快要被吹倒的葉子。
寒冰回到了瓶子裏,九重捂著胳膊憤恨的看著寒月白。“寒月白你欺人太甚。給我上。”果然逃不過一場大戰。
三個人打起精神和魔兵打成了一片,遠處一個矮小的身影一閃而過,駕著彩雲往高處的三重天跑去。眾人都沒有發現。
寒月白對於魔兵完全沒了剛才在一重天的手下留情。隻要是衝過來暗藏殺機的都直戳眼睛,魔宗的命門是眼,他們的眼周都會有一層天然的鎧甲,但也不是攻不破的。
寒月白自知這麼多魔兵如果在加上九重,他們三個肯定吃不消。寒冰水滴滴滴在魔兵身上,這是萬不得已的決策了。
滴滴入身,隻聽見那刺耳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一陣風穿過,九重來到了寒月白麵前順勢掐住寒月白的脖子慢慢的舉了起來。
“你小子真的以為可以為所欲為的使用寒冰水了?今天我就殺了你拿了魔物統治這天地萬物。”九重的獠牙慢慢的生了出來,抵在了寒月白的臉上。
窒息般的難受,寒月白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手上什麼動作,隻看見那九重吃痛的退了幾步把寒月白重重摔在地上。
“九重你在二重天神宗這裏竟然發動魔攻,你就不怕被反噬的體無完膚麼!”咆哮聲響徹天際,寒月白捂著自己的脖子,還好沒斷,就差一點點。
若是被他打在了背後,恐怕自己就一命嗚呼了。九重飛身上前,那紅色業火並沒有因為法則削減,寒月白心生奇怪,如若是假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發動妖力。
正準備出妖形的時候,雲浩雷擋在了前麵,小聲的嘀咕。“他這是反噬前最後的爆發,一會你就看著吧,法則就是法則,天地萬物必要遵守。”
雲浩雷隻身前去擋住了九重的重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寒月白揪心的看著師叔正要上前,被一人抱住了大腿,是水仙。
她虛弱的聲音傳到了寒月白耳朵裏。“池水穿過山洞就能看見,你快快前去,魔物已經沾染了魔宗的貪念慢慢膨脹,寒冰水快撐不住了。”
寒月白看了眼雲浩雷看了眼盒子,劍魔飛身出手和九重纏鬥在一起,寒月白咬牙抱上盒子就朝那池水方向跑去。
天空烏雲密布,有事魔宗的人來了,寒月白腳下就差飛起來,遠處池水近在眼前,就差一點了就能到了。隻可惜扔出去那一瞬間被彈了回來。
濃重的黑氣瞬間幻化成人形,以為老者穿著黑色鬥篷擋住了去路。“黑心老人,是你。”
寒月白對這人再熟悉不過了。要他性命還要問天經的魔道第一人。
黑心老人咧嘴一笑,牙齒層次不齊泛著黃色的東西,看得讓人一陣惡心。“是我,就是我,我來晚了,還好也不晚,今天先告訴我問天經的下落,然後捉了你,在拿走魔物,完美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