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寒月白先鬆了口,總不能為難天虛老人讓他與長老們作對,他們才是出生入死為了劍宗,他一外來人為這種事情吵起來不值當。
“各位都消消氣,我決定不學了,所以各位請回吧。”還沒等寒月白說完天虛老人直接打斷了話語。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這些老頑固拉過來,你說不學就不學了,沒那麼簡單,不是你說了算。”天虛老人怒氣衝衝的瞪著寒月白,寒月白在不啃氣了。
“什麼你說了算?那你今日讓我們來此有何用意?什麼時候飄渺劍宗你一人說了算了?真是笑話。”風長老盛氣淩然站起來,扭過身子。
“我說了不算就不是飄渺劍宗的師尊了,你們同意最好不同意也要同意。”二人指著對方誰都不罷休,寒月白陷入了兩難禁地,說什麼都不對。
“要學也可以,給他三天時間如果沒有劍訣機緣此時就作罷,如若三天之內有,我們在不說什麼,你帶著寒月白練我們再不插手。”月長老慢慢幽幽的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準備往出走。
天虛老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了,四人瞬間消失在屋子裏。寒月白看著背過身的天虛老人背影有些惆悵。“您這是怎麼了?他們已經同意了還提了條件您應該開心。”
“如此便好了,一般的弟子都是三個月之內才能有機緣,然後進入飄渺劍宗,我見過最好的就是霄雲,一個月有了機緣,三天這些老家夥是成心讓我下不來台階啊。”寒月白聽了心裏有些慶幸。
如此看來自己不用學劍法可以一心一意練習妖術了。在寒月白心裏學那麼多都是白費。不過很多年後他會否定自己這個觀念。
“沒關係我對你有信心,這樣一來我的勝負欲更加強烈了,我們走。”天虛老人一把拽走寒月白,這大清早的連飯都沒吃能去哪裏。
山巔之上,雲霧繚繞,微微寒意。天虛老人大步大步的走著。路什麼都看不見被雲擋的死死的。寒月白走的小心翼翼。
“以天為養,以風運氣,靠山靠水,心生萬物,身隨心動,人劍合一,劍即吾身,劍即吾心。”天虛老人念念有詞。
寒月白卻默默地記在了心上,一遍就會,以前學東西也沒發現自己這麼快啊。這時從天虛老人手中飛出一把劍,寒月白順勢接住。
“此劍名為流螢,寶藍色,劍體形若靈蛇,鋒利無比。”果然是把好劍,劍體輕盈但十分鋒利。寒月白不自覺的揮舞兩下。
天虛老人讚賞的點了點頭。“你還是很有慧根的,隻是開竅比較晚罷了,隻要勤加練習,一定會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等到那是一定是你父親的驕傲。”
天虛老人一番話說道了寒月白的心裏,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和父親一般的人物,被整個風華大地所敬仰。前麵長老的打擊情緒全部沒有了。
天徐老人招了下手,寒月白隨他過去。結果走到前麵之時,天虛老人推了寒月白一把,整個人踩空掉了下去。狂風在耳邊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