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依舊虎視眈眈的看著寒月白,寒月白看那眼神心一涼,怕是這畜生根本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挪掖著步子,低聲發出獸的低鳴。
一下衝過來後,寒月白使出身上最後的力氣,用劍指向了靈獸,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砸在地上。寒月白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怕是要變成口中餐了,這是寒月白最後的想法。
靈獸看著倒在地上的寒月白轉過來轉過去,用盡全身力氣把寒月白頂在了身上,飛身跳到了高處。寒月白在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在動彈。
不會是被老虎拖到窩裏在吃掉吧,隻是短短幾秒鍾的知覺,有昏迷過去了,一個山洞內,隻見一隻白虎正在舔舐寒月白的傷口。
不停的舔著,寒月白臉上蒼白沒有一絲絲醒過來的痕跡。那白虎轉過來轉過去用頭供著寒月白。白虎跳到外麵巡視一圈,不見了蹤影。
此時的寒月白慢慢的恢複了一點意識,恍惚之間隻感覺一個黑影壓在寒月白的頭上。寒月白在細縫中看見了白虎,嚇得一退。
那白虎將口中的水全部吐到了寒月白的臉上,寒月白清醒之餘有點惡心,這畜生也不知對自己幹了什麼。不過那水順著嘴唇流進口裏的時候竟有一絲絲的甜味。
白虎看寒月白恢複了意識便趴在身邊直勾勾的看著寒月白。“你不吃我了?怎麼這樣的善心,弄得我以為你把我吃了。”
說完白虎滴溜的眼睛看著寒月白把頭偏向一旁。看著架勢有些生氣。寒月白望向四周,山洞是個很好的去除,很好的擋住了風雨,怕是迷糊中他拖著自己過來的。
“謝謝你,剛才不好意思,猜測你了。”寒月白伸出了手握住了白虎的爪子。
白虎這才抬頭看向寒月白,輕輕的舔了兩下寒月白。這畜生確實有靈性,此番給他起個名字也好。“以後叫你大白吧。”
白虎輕搖著尾巴。寒月白雖已清醒,可是身體還是僵硬不能動彈,自己出來這麼許久,不回去怕是劍宗之內已然照成一片了。
“大白,你能送我去山頂休息麼?我想回劍宗,可是禦劍不行了妖力也發揮不出,拜托你了。“白虎看了看寒月白不為所動,寒月白心裏一沉,怕是沒有聽懂自己說什麼。
剛準備開口,隻見那白虎背對著寒月白搖著尾巴,不停的用身體供著寒月白。寒月白吃力的趴在白虎背上。
抱著白虎的肚子,白虎體態輕盈,上來下去之間,已然看到了劍宗的牌子。寒月白鬆下一口氣。終於到了,看著劍宗外有人呐喊,怕是發現了自己。
寒月白被白虎馱著來到了劍宗門下。幾個弟子雖認識寒月白,看見那白虎都不敢上前。“沒事,他不傷人,大白,這都是我的朋友,不要傷害別人。我一會給你弄吃的。”
白虎像是聽懂了一般放下了寒月白但緊緊的靠著寒月白。其餘弟子戰戰兢兢的才把寒月白扶起來然後拖回了劍宗。白虎一直跟著,無人敢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