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提劍凝神屏氣,準備迎戰,影子速度很快,寒月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迎戰。總是剛學習劍法,沒有影子精進,幾下之餘就讓他鑽了孔子。
一劍砍在了寒月白的肩上,鮮紅的血液冒了出來。影子頓時停住,眼神複雜的看著寒月白受傷的肩膀。“你是妖族寒家之人。”
寒月白快速的捂住肩膀,催動內力療傷。“對,我是,看來我的名聲真是大,讓一個死了這麼多年的冤魂記得。”
影子抖了三抖。“我怎麼會不記得,那寒家的掌門人我是領教過的,為了帶我來劍塚聯合現在的長老把我關了起來,我也曾刺傷他一劍,那味道和這一樣,怕是你父親吧。”
還有這淵源可以配在一起,倒是這淵源怕是梁子結下的仇恨。“我父親是正直之人,在整個風華大地說一不二,和劍宗關係甚好,怕是你做事過分出手幫忙而已。”
“幫忙?你們妖族就愛多管閑事,當年飄渺劍宗遭到魔宗的屠殺也是你們妖族帶人營救,也就是你那愛管閑事的爸爸,救下後不安分得把我關了進來,你們寒家是不是風華大陸第一閑的家族。”那輕蔑的眼神望向寒月白的時候。
寒月白被激到了,他看到了對寒家的不屑和輕視,也察覺出了對父親的蔑視,如此之人被滅是正常。“今日你如此狂妄,我就讓你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好好悔過你的罪孽吧。”
寒月白提起流螢飛身刺向影子,隻見那影子像是人一樣迎戰,沒有散去,寒月白專注對付眼前之人,毫無察覺旁白呢站了劍魔。
劍魔看的癡迷,癡癡的走向那被封印的劍下,砍掉鎖鏈,使勁扒著劍,就像是被訂進去一般,用了再大的力氣還是紋絲未動。
隻見那影子揮了揮手,那封印的劍從地上飛出。“謝謝你啊,年輕人,沒想到活了這麼久終於等到拔劍之人了。”
劍魔眼神癡迷並沒有理會,伸手就去奪那劍,和影子糾纏在一起。寒月白就被冷落在一邊,那劍被拔出後,地動山搖。
不斷的有山石滾落。“劍魔不要和他打了,怕是一會把我們都活埋了。”劍魔聽不見一般,寒月白定睛看他一眼,那眼神空洞怕是入魔了。
瘋狂的和影子打在一起。寒月白心裏一急和兩個人纏鬥在一起,這才感覺到了他們的力量和劍術有多強大。
怕是自己滿一些就會變成肉泥了,揮動劍術的時候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妖力,兩者相克,,又相互借力。劍魔瘋狂至極,對拿把劍實在必得,這三個人的混戰,寒月白感覺大了好久。
可是越打越有力氣,招招出手雖然身體負傷卻也學到了很多。白晝黑夜交替,已是兩個日夜過去了。寒月白身上布滿了劍傷,都是哪兩人幹的好事。
寒月白感覺自己的身體達到了極限,分神之餘流螢被突然打的掉落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