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內心平靜,這宮中怕是早就有人盯上了自己,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此人無聲無息,還能調動這麼多人,一定是個狠角色。
寒月白現如今片刻不離那孩子。生怕出點閃失。捕頭的死發和前麵人差不多,一臉祥和死去沒有痛苦。身上沒有什麼蛛絲馬跡可尋。
雒瑤突然飛身上前,看了看那屍體,正準備蹲下觸摸,被捕頭一劍擋在前麵。雒瑤手心騰地燃氣一團鬼火。“讓開。”
捕頭根本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你們妨礙公式,我很懷疑你們就是作案凶手。想要毀屍滅跡。你們其他族的人就是心狠手辣。”
寒月白拔出劍下手一狠,隻見那捕頭手上的劍飛出去好幾米。“不懂規矩我教你。”寒月白惱火。
捕頭臉色鐵青,怕是折了他的麵子,大家都變成了兩難。對峙之餘,因為沒有十足證據,寒月白和雒瑤回到了房間。
“我在死者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花香,你沒聞到麼?”雒瑤詫異的看著寒月白。
寒月白搖頭,說來奇怪,他是妖族,嗅覺和聽覺都要比常人敏感,今日雒瑤一說倒是提醒了他。味道的缺失,也會是整件案子的關鍵之處。
午後,趁著所有人打盹的時刻,寒月白飛身去了放屍體的地方。那股子香味寒月白怎麼聞也聞不到。雒瑤是不是聞錯了。
寒月白揉揉鼻子,沒有感覺有什麼不適。飛身回去之時,告訴了雒瑤此時,雒瑤拿來一大盆花束,放在寒月白麵前。
梔子花,味道芬芳。寒月白蒙住眼睛,細細嗅了起來。“好淡的香味,像是梔子花又不像是。”雒瑤皺眉。
這香味是個人都能問的出來,寒月白嗅覺失靈了?摘下眼罩,寒月白眼神沉重。梔子花色白,味重,兩米開外都能聞見的花香,自己卻沒聞出來。
怕是真的嗅覺出了問題。“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麼人或者吃什麼東西,如此看來怕是你的嗅覺真的出了問題。”
“沒有見過誰,要說見過誰真的很雜,這幾天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寒月白幾番考量也沒有思緒。
寒月白覺得現在把孩子看緊才是主要的,這孩子如若是醒來一定會證明自己清白。下午黃昏時分,宮裏派來禦醫前來看望。
孩子脈象平穩,呼吸勻稱,可是沉睡不行。“這種模樣老夫以前倒是年輕見過一次,夢魘,在夢中人體不願蘇醒。怕是有了什麼魔障啊。”
寒月白此時心裏一驚,夢魘之事不會是折夢所為把。這大膽的猜想小心地保留在心中。雒瑤和寒月白輪番守候。
夜晚,寒月白輾轉反側,腦袋中想著這幾天的瑣事,迷迷糊糊中才睡了過去。一晚上都在夢著白天之事。
早晨醒來之時,又是一頭的汗。雖說不是噩夢,但也讓寒月白心裏忐忑不安。
後花園內,雒瑤在四處閑逛,恰巧遇見摘花的折夢。這男子總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本不想打招呼,卻被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