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被雒瑤摁住坐好,輕柔的撫摸發絲穿過雒瑤的指間,溫柔的舒服的不行。寒月白閉上眼慢慢享受。雒瑤難得的溫柔。
也不知過了及時,寒月白竟然坐著睡著了,雒瑤輕輕一拍,鏡子前昨日的那個嬌羞的女子又回來了。雒瑤倒是手巧的不行。
一碗清粥一碟小菜,兩人的日子倒也悠閑。雒瑤倒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憋在心裏,但是找寒月白說出了口。
“我需要這女兒國國王的純陰之血,我鬼族受了外界傷害需要上百年的修行,我怕自己等不到那個時候。”雒瑤一語嚇到了寒月白。
“不可,你這是去送死,你好不容易到了今天的地步,不能為了這樣的事冒如此大的風險,你不要忘了你自己到底該做什麼!”寒月白一怒拍桌而起。
雒瑤垂下眼簾。“隻需要三滴。”
害人之事,旁人並不一定答應,如果事情複雜怕是會生出其他禍端,雒瑤的名聲豈不是會壞在這風華大陸。一陣沉默,寒月白沒有妥協。
天下之大,寒月白就不信辦法就這一種,雒瑤此番做法甚是不妥,那女兒國國王的身體豈是隨便之人可以觸碰的。
兩日內,雒瑤去哪寒月白形影不離。雒瑤被弄得心煩意亂後,打消了這個念頭。客棧外,敲門聲突然響起,驚的一旁鳥兒瞬間飛起。
幾個姑娘身著衙門衣服,威風凜凜走了進來,身後一女子寒月白覺得眼熟。瞬間就被架了起來帶走。雒瑤攔在前麵。“你們這是作甚?豈能這樣無理?”
帶頭女子輕蔑的笑了出聲。“怕是得問你們自己。跟我們一起走,也好讓你痛痛快快知道自己什麼罪。”
雒瑤甩開她們束縛的胳膊,跟著走了出去。這段小路倒也僻靜。樹林深處,茅草屋內,一女子帶鳳凰頭冠,頭發攀起,牡丹花樹朵,柳葉彎眉,丹鳳眼,一身的綾羅綢緞。
腳下輕輕落地。“看來,我們的客人終於來了,給本王看座。”那女子正是女兒國國王,丹陽。
丹陽鳳眼一眯,盯著寒月白看了好久。“我們女兒國好久沒有來男人了,真是個稀奇事情。”那妖嬈的樣子恨不得把寒月白生吞活剝了。
怕是那天輕碰姑娘的手後暴露了馬腳。無需言語,寒月白和雒瑤被一路壓回了宮殿。整個閨閣內彌漫著一股女兒香。
寒月白被單獨帶進一個房間內,大紅色的布置,看上去就像是新人的婚房。那丹陽扭著細腰走了過來。勾著手,一臉嫵媚。
側躺在床邊。“去洗個澡吧,這般模樣不難受麼?”寒月白一臉疑惑,卻被兩個婢女帶了下去。
煙霧繚繞的水池子內,玫瑰花輕浮在水上一層。“你們下去吧。”這麼多人,實屬不習慣。眾人退下後,寒月白這才下了池子。
果然很舒服。洗漱完畢,恢複了以前的模樣。怕是這女兒國好久沒有迎來男子,寒月白麵容身形在妖族中都是絕色。
一個個目瞪口呆仔細的看著寒月白。房間內,丹陽微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