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下手如此之重,還有些人性麼?”幾個人不屑地看了眼寒月白,憤憤的離開了。寒月白快速的攙扶起地上躺著的人。
渾身上下沒幾處好地方,瑟瑟發抖,有些懼怕寒月白。“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欺負。”
“什麼人你都救,你還真是好心。”雒瑤善意的提醒了寒月白一句。寒月白了然。雖是把他扶起來,身上的氣還沒有消散。
那人抬起頭時看見寒月白和雒瑤的眼神充滿了淚珠。雒瑤瞬間心軟,他最見不得人哭。那人抖動著身體坐在一旁。
“謝謝你們救我,可我還是要被打死。”身上蓋著厚重的麻布袋子,臉深深的埋了進去。
“你們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們本來打算去鮫人部落,不知這裏是和地方。”
“這裏是蠻荒之地,天上地下犯罪之人呆的地方,你們來錯了。”
寒月白一直以為這是傳說之地,神界和人界有一些罪大惡極之人會被流放在這蠻荒之地,飽受風沙之苦,事物很少。
“你犯了什麼罪要來此地,竟然來此地你是犯罪之人,為何不會保護自己?“
“我本是天上一個天兵,看上了後花園的仙子,被誣陷為輕蔑姑娘的對象,被流放在這蠻荒之地。”天上的規矩寒月白確實不懂,好在他們妖族有自己的監獄。
看著荒涼的沙漠,寒月白心裏一涼。“你為什麼被打?”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他們剛才那幾個人有強大的背後支撐,看我不順眼就要至於我為死地。”眼神裏透露著驚恐,寒月白有些憐憫。
本是天族的天兵,也是威風一時的神,可是落得如此下場,怕是看了都會同情萬分。寒月白扶起他的身體,慢慢給他渡了口氣。
雒瑤和寒月白找了好半天的地方,才找到了一個破敗的屋子,把那人浮在中間休息。雖傷痕累累,還是昏沉的睡了過去。
夜晚,一陣蕭瑟,三人省著火堆坐在一起。“你叫什麼名字?”
“南風。”然後就變成了很久的沉默。
一晚上,什麼也沒有做,寒月白問的問題也想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回應。南風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有些刻意的避開其他更多的事物。
火堆一會就滅了,寒月白小氣旁邊的木柴。次啦一下,寒月白劃破了自己的手,南風瞬間抬起了頭,看著寒月白的手。
寒月白心裏暗叫不好,這樣的地方露出血脈,怕是又要引來禍患,趕緊的包紮起來。“你的血為什麼這麼香?你是妖族的人?”
寒月白尷尬的露出微笑點頭。“是哪裏的人不重要,今天我們再次相見就很不易。”三人閉了嘴,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南風不一會又睡著了,此時的雒瑤和寒月白有了稍許的困意。看著南風熟睡的臉龐,兩個人再能稍做休息。
結果一覺醒來,發現南風不在了,寒月白找了一圈,沒有任何南風的蹤影,快速的叫起雒瑤,寒月白心裏燃起了一股不安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