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這般嫵媚還真讓寒月白很不習慣。她輕輕的觸摸著寒月白的身體,隻是舉手投足之間輕輕的掠過。弄的人心裏癢癢的。“你有啥話能直說麼?這是幹什麼?”寒月白皺眉,今天太反常。
“我說了你能答應麼?”鳳凰跑了一個媚眼,寒月白被電了一下。
“你說,我看我能不能答應。”鳳凰這時的手已經順著衣服縫溜進了寒月白的內衣內部,摸摸索索的。寒月白一個側身,鳳凰的手出來了。
那是放量天尺的位置,她怕是又開始打量天尺的主意了。寒月白慢慢和她拉開距離。可鳳凰依舊纏了上來。寒月白心裏有些抵觸。這女人昨日見的時候還很正常,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樣子。
鳳凰的手又不安分起來。寒月白心生不滿,準備拔出劍的一瞬間被鳳凰輕輕一抬手摁了回去。寒月白催動妖氣的一瞬間,被鳳凰完全壓了回去。
寒月白差異的看著鳳凰,鳳凰直接扯著寒月白的領子到了房間門口。趔趔趄趄的緊進了房間門,把寒月白一把甩到了床上。
寒月白瞬間有了些許的屈辱感。怎麼還被一個姑娘硬上的感覺。“鳳凰,我知道你很渴望量天尺,可是恕我不能給你,因為我答應我父親了。”
鳳凰輕聲一笑,瞬間把自己的扇子抽了出來。“我說了我隻要量天尺。你這麼弱不配拿著它,她需要更強大的人才能發揮作用,而你隻會拖後腿罷了。”
寒月白眼睛微米,所以剛才那一係列的動作完全是騙人的。寒月白現在毫無還手的餘地,隻是眼巴巴的看著鳳凰把自己治住。
鳳凰有些小得意,準備抽走寒月白身體內的量天尺,寒月白一個順手,把鳳凰拖了過去,棲身壓了上去。鳳凰有些驚恐的看著寒月白,雙手不停地揮舞著。
她的扇子瞬間出手,狠狠地打在了寒月白的背上,寒月白隻感覺自己的背就像是被榔頭壓了一般,疼的快窒息了。隻是一瞬間的事情,鳳凰直接把寒月白壓在了身下。
一把抽出了量天尺,量天尺發出微弱的光芒,鳳凰眼神裏透露著一絲絲的喜悅。“果然它跟著我是在合適不過的,你這種人隻適合去死啊。”
寒月白心裏一涼,朝著鳳凰的後背猛的踢了一腳,又狠又重,把鳳凰直接踹到了一邊,這是鳳凰的扇子猛的伸縮,把寒月白的身子夾住了,然後狠狠地甩到了一旁。
寒月白被重重的摔在了牆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鳳凰下手還真是重的不行。寒月白強撐著站了起來,鳳凰一級狠狠地重踢踹在了寒月白的腿上。
寒月白吃痛的單膝跪地,想還手現在渾身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鳳凰的袖管內一個細長的四線飛了出來。緊緊的纏繞在寒月白的身上。
寒月白一瞬間爆發妖力,準備飛起來的一瞬間,被鳳凰狠狠的拽到了地上,整個身體重重的砸向地麵。寒月白的翅膀受到了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