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一怒踹門而出,寒月白無奈,暴脾氣但是沒有變。隻見外麵一個身材中等的半人半蛇站在外麵一臉的氣憤。那不是東皇麼?他怎麼會在這裏。
“喲,這就是我打趴下的哥哥?真是弱爆了。”說到這被鳳凰一把揪住了耳朵,他立馬哎呦呦的叫了起來。“疼,快放開我,你這個粗魯的女人。”
“我粗魯?我沒有把你殺了就夠不錯了。你暗自勾結長胡子老人,你覺得我把你交給上位麵的長老怎麼樣?我還能立功,你該怎麼辦怎麼辦。”
“我錯了還不行麼,我就是想問問什麼時候出發。”東皇的聲音瞬間弱了下來,寒月白躺在床上看好戲。
“道歉?”東皇半天不啃氣,鳳凰加重了手裏的勁。
“別捏了,我說還不行嗎,對不起。”委屈巴巴一臉不情願,結果鳳凰又加重了手勁。
“我都道歉了,你還要幹嘛啊。疼死了。”
“態度不好重新來。”寒月白噗嗤笑出了聲。鳳凰這才把東皇放了。
“我以為他死了。”寒月白輕笑。
“沒死就是傷了,怕是一輩子都這個樣子了,他活該,我看我們把他送回西海他怎麼辦。這份工作就要靠我們了。”寒月白點頭。
這幾日,寒月白恢複極快,不知鳳凰用了什麼藥給自己。第二天早晨,一個身影進來,寒月白還以為是鳳凰,讓她把藥放一邊就好。
結果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睜眼竟是姑婆。“姑婆,是你?你怎麼樣?受傷了麼?我說我最近怎麼好的這麼快,是不是你的藥。”
姑婆點頭,眼裏帶著愧疚,寒月白拍了拍她的手。“沒事,不怪你,你也預料不到。不過你的藥這次不會還要東西換吧。”
姑婆本來一臉愁雲,結果噗嗤笑出了聲。她搖了搖頭,鳳凰進來了。這樣**的日子,寒月白倍感珍惜。
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東皇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不過遇到鳳凰馬上就乖乖的,西海離妖族很近,他們可以在路上和海裏共同生存。
東皇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妖族近在咫尺,寒月白感慨萬千,本就是自己的家,卻有家不能回。鳳凰拉住寒月白,挺直了胸口走了進去。
來來往往的妖,看向寒月白。寒月白遠遠的看到了自己家的匾額。還好保存的好。寒月白站在門下,不停的看著門。
一瞬間門被推開了。鳳凰勁直走了進去。“你們家很大啊,不錯。”還是幹幹淨淨的院落,就像是經常被打掃了一般。
寒月白看向勁直過去的靈位,給父親上了香。“你就不怕仇虎來找我們事情麼?”寒月白若有所思。
“怕什麼,他親戚都被我滅了,你覺得他還敢輕舉妄動麼,不過有一件事我很想不通,到底誰在給我們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