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和東皇比劃起來,東皇顯然沒有跟在長胡子老人身邊的厲害。幾招下來,占了下風。東皇眼裏透著不服氣。
寒月白看出破綻,一招把他製服,東皇還是不屈不撓的,,單膝跪地身體暗自較勁。寒月白快速的收起流螢劍,笑意滿滿。
東皇眼神帶著不服輸的一直盯著寒月白。“你還真覺得自己還和跟著長胡子老人一起的時候麼?你這樣的境界連我都打不過,你怎麼和你父親證明。”
東皇失望的垂下眼簾。“長胡子老人死之前把我的命脈封印住了,我的境界下降了三層,我就是想突破,趕緊像父親證明。”
說了一半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失望,寒月白看著東皇仿佛看到了當初去世的父親下的自己,無奈又窘迫。
被迫長大,雖然心酸,也不是辦法。庭院,一顆高大的樹上結著白色的花朵,一片片的看上去很是耀眼。一朵落在手心裏,發出淡淡的幽香。
“這是相思樹,我母親就埋在下麵。”寒月白尷尬的收回手。“無礙,可能是我母親喜歡你,它已經很多年沒有開花了。一夜間開起來了。”
東皇走上前細細的撫摸著樹幹,嘴巴裏碎碎念,寒月白退到了房間裏,這孩子滿眼的脆弱像極了自己那個時候的樣子,不知何去何從。
晚上,東皇決定自己下廚,感謝眾人,所以今日的廚房內,隻見東皇一個人忙的團團轉,不讓任何人插手。
晚上還是昨日那些人在一起吃飯,寒月白看著西海王一臉冷漠的看著別的地方。東皇心滿意足的看著一道道菜端上來,滿眼的驕傲。
看起來色香味俱佳,西海王吃進去一口的時候,皺了一下眉。元武這時眼裏透露出一股欣喜。“誰做的?換廚師了?”
“是我做的。”東皇滿眼的期待,西海王隻是哦了一聲。
此時,元武的眼裏閃過複雜的情緒。西海王把整整一盤子辣子雞推到了元武眼前,叮囑愛吃就多吃點。元武滿意的點頭,順便瞟了一眼東皇。
東皇不在啃氣,本以為一頓飯能安安靜靜的吃完,元武突然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碗筷摔碎的聲音,叮叮作響。一臉痛苦的翻滾。
西海王一臉緊張的看著元武,馬上叫來了禦醫,禦醫看過以後,猶豫了一下,說出食物中毒的話,西海王大怒。看著東皇,一副殺人的樣子。
寒月白皺眉,怎麼就偏偏這個時候又出事情了,看著元武疼痛的樣子,寒月白在大量,到底是不是食物出了問題。
西海王手起手落,狠狠的一巴掌甩到了東皇臉上。東皇一臉驚訝的看著西海王,然後一臉的無奈和失望。“逆子,你弟弟要是出什麼事,你就給我大牢裏過去吧。”
說完甩袖而去,東皇眼裏濕潤一片,努力著沒有掉下眼淚。然後猛地衝向飯桌前,把剩下的辣子雞全部吃掉了,寒月白本想阻止,可這小子勁大的不行。
寒月白怎麼攔都攔不住。東皇是抽噎這吃完了全部的東西,然後一言不發的默默的全部咽了下去。寒月白生氣。一巴掌拍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