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來後,翻譯下來,需要一種神器才可以吸出雷雲珠。此神器流失多年無人知道去向何處。寒月白擔心,這要是被壞人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已是晚上,兩人在閣內待了多久都不知道,出去的時候,月亮高掛在天空,看著那彎彎的月,寒月白心裏一陣惆悵。
“我就希望那東西不要落入壞人手裏,不然對初夏就是個很危險的存在。天虛老人讚同,這是山下突然敲起鍾聲,天虛老人暗叫不好,怕是有人闖進來了。
寒月白快速的飛身去找東皇和初夏,天虛老人下到門口,瞬間眾弟子出來,拿著劍,提高警惕。初夏的屋內是一片漆黑。寒月白心裏一急。
這時一個黑影閃過,擋在前麵。“還找到這裏來了,你們真是能耐了。“寒月白快速的抽出流螢劍和黑衣人對峙。黑衣人沒說一句話,直接和寒月白打了起來。
寒月白不放心裏屋,大聲的喊著東皇,東皇快速出來,護好了初夏。“你兩下去,找天虛,不然有危險,快走,一定把初夏保護好。”
東皇堅定的眼神立馬要帶初夏走,結果那黑衣人趁著寒月白分神直接把鑽到了東皇麵前,一掌下去,東皇結結實實的挨住了。
一口血吐了出來,東皇還是死死地護住了初夏,那黑衣人眉頭一皺,可就在這時寒月白已經飛身上前,擋住了去路,黑衣人殺意四起。
寒月白幾番和他較量下來到感覺有些像魔宗之人的手法,身型卻不像,寒月白覺得此人很是難纏,不斷的把他往人多得地方引去。
這時看著山下有些嘈雜,好像是也打了起來。寒月白把此人印下去的時候,眾弟子包圍,寒月白得空出來後,尋找破綻。
最後一舉拿下,天虛老人那邊輕鬆很多,人多力量大,兩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心不甘情不願,被天虛老人一掌打暈在地上。
“怕他們想出什麼找死的辦法,綁起來再說,省的出什麼岔子,把門給我看好了,不許在出事。”天虛老人有些微怒,眾弟子低頭,這時第一次看到長老發脾氣。
兩人被綁在了一處地方,嘴裏累著繩子,第二天早晨醒來後,就看見了這副情景。恩恩啊啊出不了聲音。“別掙紮了,我們就是害怕你們耍花招,不得已而為之。”
寒月白把繩子取了下來,那男子麵目猙獰的看著寒月白,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你別這樣看著我,要怪就怪你們太蠢了,得罪飄渺劍宗,真覺得沒人看著了?”
寒月白眼神一冷,那大漢被定的有些心虛。“我告訴你,你不要這麼囂張,你門能找到這裏怕是那天跟蹤我們的人把?還是你們和淩汛的死有關係?沒事,不用急著回答我,我給你們時間,最好想清楚在說話。”
寒月白坐在一旁,俯視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