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口氣完了,父親輕輕的倒在一旁沒了氣息。任憑東皇怎麼叫都不可以,就在這個時候,外麵有人來了,東皇一瞬間封住了自己的修為,外界看來隻有原來的樣子。
月息跟了過來,皺了皺眉,讓下人把東怨帶走了。東皇奮力的一扯撲了個空。月息轉過身。“你想好你的事情,你父親我會好好安葬。”月息走了。
留下東皇一個人,他感覺到了自己心裏一個地方的坍塌。眼淚已經留不下來了,心裏背負了太多的東西,反而哭不出來了。
東皇抱著初夏,默默地說著什麼,叫來了月息,說這事便同意了。東皇一個人的時候,調整氣息,直到晚上。
夜晚,寒月白和天虛老人也閑不住了。兩個施法,做了一場戲,然後偷偷的出去了。這偌大的海底,根本不熟悉,隻能摸著黑摸索。
來來往往還有很多的士兵,兩個人出行有些困難。寒月白衝出去的一瞬間被天虛一把拉住,退了回來。這個時候,前麵一米處冒出來一堆水軍。
寒月白心裏一驚,這要是被這麼多人看見了,想打都來不及。這個時候,寒月白的腳下發出了一陣聲音,踩到了一個東西。
遠處那些水軍全部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寒月白趕緊抬腳,屏息凝神,腳底下還是在不斷的發出聲音。寒月白一陣心急,那些水軍在不斷的靠近。
天虛老人已經拔出劍了,就在走進快一米的距離,腳下的東西不叫了。水軍停住,不動了。掉頭就走。寒月白鬆了口氣。
“你踩到他們這的一種生物,學名鼻涕蟲,很惡心的東西,不過叫一會就好了。”天虛老人懂得還真是多。就在這時,身後一個聲音想了起來,被天虛老人瞬間摁住,捂住了嘴。
是一個身材不高的水軍,看樣子是個年輕的。“我問你,你們這裏的監牢怎麼走,帶我們去,我們給你這個。”天虛老人掏出一顆珠子,閃閃發光。
底下的水軍,一看眼睛冒金光,瞬間妥協。寒月白吃驚。那人被天虛老人封住了嘴巴。二人押著這個人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極寒監牢。這裏寒氣四溢不是一般人能呆的住的。
裏麵有守衛隻能到這裏了,天虛老人很守信用的吧珠子給了他,緊接著就是一掌下去,那人倒在了地上。“你這是作甚?”
“以防後患。”天虛老人默默的走進了監牢。果然守衛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馬上衝了過來,好在人少,兩個人快速的解決掉了人。
此時的東皇聽到了另一邊的異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看見了寒月白二人。“你們怎麼來了?”東皇抱著初夏起身。
“你還真是個癡情的種,這麼危險的情況都不撒手。”說的東皇臉一紅。輕聲咳嗽緩解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