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疼的支撐不住跪在地上,三天三夜要忍受這般痛苦,東皇感受到了無比的煎熬。月末倒是顯得異常的熱情,幫助東皇能舒服點,眼睛盯著珠子閃閃發亮。
東皇苦澀的笑出聲。“月末,今日我才發現你這般嘴臉,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我父皇對你不薄,也不能因為如此小事就這般對待我父皇。”
東皇氣息很是不穩,斷斷續續的說著,情緒不穩定。月末皺眉。“那是我與你父皇之事,與你無關,隻要你做好這事,便可讓那女孩和你平安無事。”
東皇冷笑,自己這般模樣怎麼才能無事,但是初夏住進了水晶宮省了不少事情,她的精氣消散了不少,在缺失的話怕是聚不起來了。
而這也並非一兩天之事。東皇心中充滿了擔憂。“我需要你保證,那女孩醒過來才能離開,不然這珠子你就等著下輩子再要。”月末點頭。
“口說無憑,立個字據,把事情原委寫清這樣我才放心。”月末的臉上明顯的看出來了不耐煩,但礙於珠子,便默默的寫了起來。寫好之後東皇心滿意足。
此時,整個西海流言四起,一傳十十傳百,竟然傳到了寒月白的院子內,底下的士兵紛紛擾擾,說的話全被寒月白聽到了耳裏。寒月白暴怒。
一拍,整個門都震飛了。外麵的士兵愣住。“我看你們誰敢攔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西海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寒月白和天虛老人順利的出去。一路殺到了東皇在的地方,遠處就看見東皇的胸口插了一把刀子,坐在石凳子上,血不斷的往外湧著。看起來都疼。
寒月白飛身上前,被月末阻攔。他手上的夜叉緊緊的握住,矗立一旁。“可以麼,一個上位之人,把前任王的武器拿的這樣好,看來沒少學習。”寒月白的話極具諷刺意味,聽的是月末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提夜叉,快速的和寒月白糾纏在一起。寒月白飛身上前阻擋天虛老人解救東皇,可被東皇攔住了。“不用救我,你們快走,我和他有條件在前。”
東皇這般執迷不悟聽到寒月白耳朵裏,很是不開心。寒月白大喝一聲。“你以為你這般犧牲,就能讓初夏好起來了,他要是沒有氣息的輸送,遲早有一天也會灰飛煙滅的。”
“不可能,水晶宮有這般療效,我是知道的,你們不要多管閑事,快走。”東皇咆哮著趕著寒月白他們。寒月白一個分神被月末打倒在地。
天虛老人見勢快速上前。和月末糾纏在一起,兩個人打一個人,月末有些吃力。東皇很是著急,慢慢的站起身子,想要阻攔。而就在此時,一大波人湧上來,把他們包圍起來。
東皇的眼神鎖定不了初夏,一瞬間慌了神。東皇有些踉蹌,站起來,情緒波動,那珠子有些異動,月末緊張的盯著珠子,對付著眼前的兩個人。
此時衝出來一人,狠狠地朝著東皇的刀子就是一掌,刀子又進去了幾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月息,他的眼神透著恨意,狠狠地出擊。